两位老板你一言我一句,然后抱在了一块儿,那亲热劲儿,真无法想象刚才她俩恨不得手里有把刀子捅死对方才罢休。
“那就好!”年轻人站起来,转着手里的东西,边指了指地上的断柱,又指了指傻大个,道:“损坏公物,威胁执勤人员,你们两家自觉到长雪院去赔偿。”
“可是这柱子……”明明是你们自己人打断的,凭什么赖她们?
两个老板看着年轻人,真是有苦说不出,这进了长雪院,还不得把店里一个月的收入都赔进去。
当即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当初,何必争那啥玩意儿破柱子挂招牌。现在倒好,柱子没了,钱还赔了不少。两人俱是摇头叹气,心疼钱。
江小牧这会儿可没闲情逸致欣赏那两位老板难看的脸色,她抬头看着立在屋顶的年轻人。那无风自扬,肩上有肩章,领口有徽章的长风衣,手里转着的手枪,嚣张欠揍的气焰……
这家伙……
她想起来了,这不是她第一次被抓到地府时,在房顶上堵她和风衣哥的那年轻人吗?
尼玛,冤家路窄。
她赶紧转身,假装自己不存在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外挪。
“那边的。”
刚挪了没两步,背后传来那年轻人的声音。
江小牧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屋顶上的周肆看着大街上独个儿的少女,刚看她样子,确实没见过,皱了皱眉,“说你呢,那边那个小姑娘!”
江小牧浑身一哆嗦,拔腿就往街上人多的地方跑去。
“哎?站住!”周肆一见这豆丁大的小姑娘见到他竟然敢跑,顿时来劲儿了,跳下屋顶,对着傻大个叮嘱了一下,“石头,把人带回院里去。”
那傻大个估计是有些怕那两个恶婆娘,可又不敢跟周肆说自己不敢,只能憋着,偷偷瞅了她们一眼,额头直冒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靠山追着一个小姑娘跑了。
然后一个浑身像是在冒火的少年忽然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眼神不善道:“傻大个,看你身手不错,找个地方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