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再见。”

江小牧看着渐渐消失的车尾巴，挠了挠头，看向已经埋头吃饭的沈东，“你认识苗宇？”

沈东摇了摇头，“不认识。”

车里。

苗宇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小店和人影，皱了皱眉，眼里惊疑不定，“怎么会在这里？”

“老板，谁呀？”

“沈西扬。”

“沈西扬？”一直面无表情的季川听到这个名字，竟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很久以前不是说他失踪了吗？”

……

江小牧又挨着沈东坐了下来，看着扒饭的人，她想了想，问道：“老板，最近看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啊，是怎么了，思春了？”

沈东没搭理她，端着饭盒的那只手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眼。被江小牧泄愤似的抽出来扔到地上，几脚踩成了碎末。

“要不我去征婚网站给你登个广告，咱找个女朋友吧。”

“你岁数也不小了，要是有个女朋友，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干巴巴的。”

“咱们的条件不差，你看你虽然长得凶残了些，又邋遢了些，但其实是很帅的，再者咱们也还有便利店这个事业啊，真不差。”

沈东悉悉索索几口将饭盒的饭扒了个干净，然后将饭盒往旁边一递，就着手擦了擦嘴，然后一支烟又点上了。

“别不说话啊，我的哥。”江小牧接过饭盒，将盖子盖好，装进袋子里，膝盖撞了撞旁边比自己高出一截的腿，今天她脾气好，先忍着这大爷。

“说吧，喜欢什么样的，我来给你挑。”

沈东脑袋依然靠在墙上，看着街道尽头的太阳一点一点落了下去。

“喜欢什么样的……”他跟着呢喃了一句。

旁边的江小牧精神一振，“对对，你喜欢啥样的，我给你去网罗。胸大的，还是屁股大，腿长的？嘿嘿嘿……”

沈东瞥了她一眼，“你这么猥琐跟谁学的？”

“你啊。”江小牧义正言辞道，“我这么猥琐不是跟你学还能跟谁学啊。”

“那就找个猥琐的吧。”沈东将烟叼在嘴里，抬起双手枕在脑袋后面，搭起二郎腿，又补充了一句，“稍微再比你猥琐点儿的更好。”

江小牧像看奇葩一样看着沈东，“大哥，你知道找个猥琐的，比找个肤白貌美的难多了好吗？什么品味啊，喜欢猥琐的，换个条件，这世界上比我猥琐的人，根本不存在，嘿嘿……”

“……”沈东看着一脸骄傲的少女，勾了勾嘴角，“要是这样，那就别挑了，就你吧。”

“啧啧，”江小牧看着沈东叼着烟吊着眼角的模样，嫌弃地摇了摇头，“老板，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整利索了，再来问我这个问题。你手伸得真长，老子还是学生呢。”

“你都嫌弃我，还上哪儿找媳妇儿去，还有啊，”沈东伸出手，一把捏住江小牧的脑袋，“谁让你在老子面前称老子的！”

“是你在老子面前称老子的！”

“啪！”江小牧的脑袋遭了殃。

“你轻点儿，脑袋都被你打不灵光了。”江小牧一把抓住沈东的手，沈东要缩回胳膊，被江小牧一把抓住，两人拉着拉着就变成了激斗。

若生和苏湛两人从街对面买完东西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店门口两个人卯足了劲儿在那儿‘拔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