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超过两秒时间。

江小牧眨了眨眼睛，看着抬手间风轻云淡的少年，心道，尼玛，苏湛你也太帅了吧！

若生直接鼓起了掌，猫婆也总算勉强没有嘲笑这位多少有些造化的小辈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苏秀看着对面的苏湛直摇头，哪里还能维持先前那副自信傲然的摸样，她将兜里的符纸一骨碌掏出来，慌乱间掉了一半。

随即又将手里的符纸悉数扔到空中，然后双手像苏湛那样变换手势。但是动作慢很多，江小牧能看清还跟着比了几下。

最后苏秀嘴里念了句口诀，所有洋洋洒洒的符纸又像活了一样，化成十几支利箭，停在她头顶的半空，蓄势待发，看起来十分吓人。

“苏湛，你小心啊。”江小牧有些担忧，自觉朝边上走了走。她帮不上忙，这要是拿身体去挡，立马变成刺猬。

这时，猫婆也从中间走了过来，她后坐在地上，看着对峙的两人。

“啊——”苏秀大喝了一声，两手朝苏湛的方向一挥，脑袋上所有的箭带着雷电之势刺向苏湛。

这是最后一击。

这一击带着苏秀所有的力量和十几年来埋头苦练的执着，也带着她所有的愤怒和不甘，一齐袭向这个自己嫉妒了二十年的家伙。

苏湛眼里很平静，他立在那里，犹如青竹般挺拔有力。

这一刻，所有的怯弱和犹豫都不存在，他看着袭来的箭雨，只是挥了挥手，还在半道的箭就全换了方向，直接掉到地上，刹那变成了废纸。

……

场上变得很安静，苏湛和苏秀这两姐弟就这样互相看着。

江小牧看了一眼瞬间被打击得颓然的苏秀，忍不住感叹道：“没想到苏秀修炼了十几年，竟比不上苏湛轻轻一挥，这也太……”

猫婆斜了她一眼，“有的修炼了几千年，也没办法达到那小子一半的灵力，他天生自带灵能，这有的比吗？”

“意思就是说，普通人是永远无法赶得上天才的，是吧？”那真特么憋屈，江小牧忽然觉得肚子里泛酸，觉得苏湛也没那么帅了，天才啊，羡慕嫉妒恨。

猫婆懒得理她，看着长身而立，无风自扬的少年，勾了勾嘴角，“还差的远呢，想当年，他的那位先人，力逾九象，灵通万物，那是何等的威风。这小子，还不够看。”

江小牧翻了翻白眼儿，暗道，结果，天才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嘲笑的命运。

“不可能……不可能！”苏秀尖叫了一声，随即揪着头发，痛苦地弯下腰猛摇脑袋。

这叫她怎么接受，自己埋头苦练十几年，自懂事起就摆弄那些破符了，怎么会比不上这个半途而废的窝囊废，扫把星！

“苏秀……”苏湛看着狰狞癫狂的苏秀，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弯腰捡起地上一张符纸，捏指画符，改了上面的符文，嘴里念念有诀，最后将符纸向苏秀掷去。

那符纸刚贴上苏秀的脑袋，她整个人便软倒在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