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儿？”江小牧问道。

“我想跟着那位叔叔走……”航航又指了指靠在不远处墙边的使者。

江小牧笑了笑，“嗯，我明白了。”

“你在跟谁说话？”沙发上的女人忽然看着一直低着脑袋，还自顾开口说话的江小牧问道。

“我在跟航航说话啊。”江小牧道。

“你胡说，航航正睡在屋里呢！”女人愣了下，皱眉道。

江小牧看了她一眼，走过去，直接道：“屋子里睡的是不航航，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女人的脸上一闪而过疑惑，“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航航已经死了。”

“……”

女人目瞪口呆，江小牧趁机再加一把火，指了指刚才的房间，“那里面已经不是航航了，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被你禁锢起来都放臭了的身体……”

“啪！”话没说完，迎面砸来一本厚厚的杂志书籍。江小牧忙偏头避开，东西砸到了地上吧，

沙发前的女人气得发抖，忙站起来手指哆嗦地指着江小牧。

江小牧看着女人的反应，眼睛沉了沉，继续道：“勇敢面对现实吧，即使你想逃避，受苦的可是航航。”

“你给我滚出去！”不知道哪一句戳了女人的心，她脸色一变，指着门的方向尖声吼道。

“你在逃避什么？航航已经……”

“住口！”女人尖利的声音拔楼而起，女人十分惊慌，那样子就像是一位母亲被谁偷走了小孩一样，显然，这个偷小孩的就是江小牧。

“航航还活着，航航就睡在房间里，你这哪儿来的死丫头，你给我出去！”

江小牧看着仍然自顾自活在自己谎言里的女人，那幻影般的泡泡怎么刺都刺不破，到底得是有多伤心，神经才会被刺激成这样？

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继续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