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你很喜欢他吗？”

“第一次见面，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那你那么激动干嘛？”

“你懂个屁，你知道他的签名在网上值多少钱吗？”

“哦……”

江小牧将签名收好，发现这讨嫌的人都走光了，正好肚子有些饿了，可以吃东西了。刚拿起筷子，就见旁边的苏湛一直低垂着脑袋。她拿胳膊碰了碰他，“你干嘛，人都走光了，吃饭呀。”

苏湛双手放在腿上，一直不安地搅动着，他鼓足了勇气，才道：“小牧，我……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是个废物？”

“怎么可能，你要是废物，那咱们不全是废物了嘛，只有若生那样的才叫废物，你不是。”江小牧见他这样，估计是想多了。

“小牧！我生气了啊。”若生撅起嘴，郁闷道。

江小牧笑了笑，“赶紧吃啊，这几桌子菜呢。”

这么一说，若生虽然很兴奋，但是，他只有一张嘴啊。于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瞧了旁边的苏湛一眼，双手没空，他拿脑袋蹭了蹭他手臂。

苏湛抬起头，看向他。

“苏苏，这些没吃完能打包吗？”

看着若生那双毫无芥蒂，真诚发亮的眼睛，苏湛心下更是愧疚。他移开眼，又低下头去，“你……你们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啊？”江小牧看着苏湛那张满是自责和难过的脸，没好气道。

“我……我……”苏湛声音在颤抖，“他们骂你，我……”

看着家里的人羞辱自己的朋友，他竟然没有胆量站出来，他……他不配做他们的朋友。

他很害怕，害怕失去，也害怕拥有。如果因为自己的懦弱失去这两个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那他……将永远没有信心再次去拥有。

“苏湛，”江小牧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难得耐心道：“你呢，是心地善良，不跟他们计较。但我呢，就不一样，我是井水不犯河水那种，谁要是说我一句，我能骂他十句。要道歉也是我们道歉，打乱了你的生日宴会。”

“没有！”苏湛急忙抬头，摆手道：“我没有怪你们，他们本来就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你说实话，看着他们被我和若生骂，是不是挺爽的？”

苏湛脸一红，看来被说中了心事，忙掩饰，“我没有……”

“行了行了，瞧你那怂样，之前我不是教过你怎么骂人吗？”

“什么时候？”苏湛满脸迷茫。

“你大爷！”若生百忙之中抽出嘴，回了一句。

“啊，我想起来了，上次在火车上。”苏湛拍了拍脑袋，随即不好意思道：“我忘了……”

“以后你那些兄弟姐妹再像这样说你，你就顶回去，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