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就那样站着，也没有什么表情，最后火车开了，才象征性的抬起手来冲三人挥了挥。

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真是个怪人啊，江小牧叹了口气，重重地靠在座椅上，看着外面，恍惚道：“总感觉不是很真实啊。”

从出发到回去，差不多五天的时间，他们真的去过落叶山吗？总感觉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是什么来着？

“对了！”她心里一咯噔，猛然坐起来，拍了拍一旁脑袋都埋进了袋子里若生。

若生猛然被一拍，吓了一跳，转头的瞪着旁边的人，“小牧，你干什么？！”

“你醒来后有没有看到素婉啊？”

“素婉？”若生转了下眼睛，“不认识。”

“就是我们在客栈里碰到的那个白衣服的女人啊！”

若生又偏着脑袋想了想，随即，啊的叫了一声，“原来她呀！”

“怎么样见过吗？”江小牧一脸期待低凑上去。

若生摇了摇头，“没见过了……”

江小牧有些失望地靠回椅背，想起自己折腾了这么远，就是为了小爷的事，结果人是见到了，事情也清楚了，但现在两人都不见了。

她都被抓进了地府的话，那更别说素婉了，昨天忘了问陆良了，人应该是他抓的，或者再不济他也知道素婉抓去哪儿了。

但是她偏偏忘记问了。

“啧！”有些烦躁，怎么把这件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如果两人最后没见着，这次不是白折腾了吗。而且，那两人也太可怜了，都是一根筋。

她叹了口气，决定不想这件事，找个机会看能不能遇到下面的使者。然后不经意间看到坐在右边的苏湛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他右手的食指指尖还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他就看着自己的指尖出神。

“你手指怎么了？”

苏湛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目光有些闪烁，忙低下头去，小声道：“没……没什么。”

江小牧也没再追问，只叮嘱道：“没事就休息吧，你这次吐了几口血，吓死人了。”

“不……不要紧的……”

“没事就好。”江小牧说着调整了下姿势，闭上了眼睛。

跟来时那乱哄哄跟鸡窝一样的车厢不同，这趟车，不愧是季川特地挑的，车厢里又干净又安静，只有几个别的人在讲话，剩下的就是空调嗡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