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填志愿吗?”江小牧走到小桌子旁边,准备去捡起地上的一张资料。
被郑思语同学一把拿了过去,还把散在地上的资料一股脑全扒拉了过去。
江小牧也不在意,看了一眼厨房和厕所门口,问道:“你母亲呢?”
“如果没事还请你离开。”郑思语看了没看江小牧一眼,拿起桌上的另一本看了起来。
江小牧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我还是不废话了吧,你父亲给你留了一封书信。”
郑思语看也没看江小牧放桌上的信件一眼。
当然这在江小牧的预料之中,她接着说:“未免你看都不看信一眼就直接烧了,所以我已经先看过了。”当然,并不是她先看过了,而是西装大叔的信件就跟小爷留的那几张纸一样,普通人看不见,她另外手抄了一份。
“我把重要的几点说一下吧。你父亲为你和你的母亲存了一笔钱,数目不多,但足够你们换个新房子,然后送你读完大学。你父亲还说,这钱你们可以放心花,是干净的。这是他年轻时存的一笔钱,专门留给你上大学用的。”
“存折是藏在你第一天上学时你们一家三口的那张合照里,密码是你的生日,希望你没有把那张合照给烧了。”
郑思语的双眼垂着,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
就这样无言坐了两分钟,江小牧叹了口气,“大叔拜托我做的,我都做了,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任务完成,我还是先走了吧。”
说着她站了起来,转过身,正好看见若生正脑袋一掉一掉地打瞌睡,踢了他一脚,那小子迷糊糊睁开眼,抬头看向江小牧。
“走了。”
“哦!”若生一骨碌爬起来,向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江小牧回头看了一眼床前一动未动的人,想了想,最后道:“你要是有时间,逢年过节还是为你父亲扫下墓吧。一排的坟墓,别人家门口都干干净净,就你父亲的坟头草窜的连墓碑都看不见了,怪可怜的……”
说完,她带上门,走了出去。
若生手插在裤子上的两个口袋里,看着小牧又站在楼下对上面,“你在看什么?”
“唉……”江小牧叹了口气,“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过的……”
“刚刚那个人吗?你不是说她还有妈妈嘛。”
“估计是没有了,看那屋子里,所有的生活用品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她母亲要么是改嫁了,要么就是过世了……”
“父母?”若生偏了偏头,好奇道:“小牧,那你爸爸妈妈呢?”
江小牧收回视线,转身向外面走去,若生眼巴巴的紧跟在后面。
良久,才传来一声。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