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江小牧从冰柜里拿了罐老贵的饮料，走过来，开了拉环递给她。

徐半安抬手接过，边点头边大赞道：“不错啊，小牧，进步了，会来事了哈。”

江小牧看她喝了一口，从背后掏出本子记道：“瓜子十块五一包，饮料八块钱一罐，一共十八块五毛，徐警官是记账还是现付？”

“噗——”徐半安刚喝了口，就喷了一半，她无语地看着少女，怒道：“凭什么啊？瓜子你家老板都快吃了一半了！”

“那就记账吧。”江小牧在本子上记了下，然后也凑到桌子上抓了一把，嗑了起来。

徐半安：“……”

“小牧，你这不要脸的功力都快赶上你老板了啊。还有啊，你不是上火发炎吗，还吃！”

江小牧看了一眼旁边嗑着瓜子看着杂志的沈东，摇了摇头，“哪里，这个我可不敢当，论不要脸，我远不及老板万分之一。”

“哈哈哈……”徐半安拍着桌子大笑道：“这个没毛病。”

沈东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笑得门牙都快掉出来的警官，踢了江小牧一脚，“去柜台上把烟拿过来。”

江小牧：“……”

还是乖乖站起来去拿烟了。

“喂，你少使唤人家，都已经是大姑娘了，注意点儿！”徐半安嫌弃道，“你看看她，浑身的流氓气息，简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就是一小王八蛋，好歹也是个姑娘家，以后找男朋友也是个事。”

徐半安之所以称江小牧小王八蛋，就是因为她的老板沈东是个大王八蛋。这两人要是站在一起，其他人第一眼看见，不出意外都会说很像。小牧也是，近墨者黑呀，要不是因为还在上大学，估计就是个小太妹，坑蒙拐骗，无所不能。

沈东头也没抬回道：“说的好像你有这个自觉一样。”

“别往我身上泼粪，我的形象至少还是很正面的。”徐半安端正了一下坐姿。

沈东啧了一声，表示不屑。

就在这时，门“叮当”一声开了，从外面探进来一个脑袋，看了一眼江小牧在收银台前，忙走了进来。

江小牧转身，就看见站在身后不远的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