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正打算说点什么的势头,被江小牧这么一句噎个正着,下一秒脱口而出:“我又没让你们交!”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得趁机会多存在养老金,不然以后老了动不了了,连保姆都请不起。”
“死丫头,哪儿轮得到你操心!”刘老头气得够呛。
“行行行,怎么着都行。”江小牧勾了勾嘴角,朝厨房走去。
进门看老头好像精神不大好,这一刺激,这精气儿神不强多了嘛。老人家呀,有时候就得气气,他们就是一个人太孤独了,要是有个人不时跟他吵吵架,那能高兴半天。
“二汪!”江小牧对着屋子叫了声,平时一进屋就叫个没完的家伙怎么今天不在吗?
“怎么回事,姐姐我今天好不容易下大厨,你个白眼儿狼滚哪儿去了。”
听着厨房传来的声音,刘老头眼皮跳了跳,久久没有动。半晌,叹了口气,又躺回了躺椅上,吱呀吱呀地摇着躺椅。
二汪呀二汪……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小牧一顿饭都差不多做好了,洗澡的人还没出来。
这都有个把小时了吧?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出来看向洗手间门口,“这家伙怎么回事?皮都得洗掉一层了,煤气不要钱啊!”
说着,她走到洗手间门口,只听里面的水还在哗啦啦流着,伴随着水声的是若生那愉悦的歌声。
听着那哼唱声,江小牧勾了勾嘴角,这得有多开心啊。算了再等等吧,看在你这个把星期吃了不少苦的份上。
于是,她又把客厅和厨房收拾了一遍,再把碗筷摆上桌,大概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厕所的水声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她黑着脸走到厕所门口,使劲儿拍了拍门,“你小子,给你两分钟,赶紧给我滚出来!”
半晌,里面水停了,传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声音,“哦。”
“气死了,这小子,吃饭还要等,以后要是吃饭要等他,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江小牧气冲冲地将围裙扯下来。
刘老头睨了她一眼,“脾气这么爆,小心没人要。”
“要你管啊。”江小牧怼了回去。
刘老头看着跳脚的女娃,总是板着的脸,难得笑了笑。
半晌,若生终于从洗手间出来了,站在门口,满身水汽地站在那儿,看着坐在桌子旁边的人。
门口的少年下身穿着件宽大的青色短裤,细长的小腿还在往下淌水,上身穿着件过大的旧白色衬衫,没有扣扣子,就那样大敞着。
头发贴在脑袋上还在滴水,整张脸都是湿漉漉的,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湿漉漉的下巴,然后那湿漉漉的水滴划过纤细的脖子,又划过细致的锁骨,最后往白皙的胸前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