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看出少女很紧张,安慰道:“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呵呵,那谢谢你啊。”江小牧估计笑得比哭更难看,站起来,拍拍手,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帽子,就要绕过男人继续向前跑去。
“别再费力了,区区人类,你是逃不出去的。”男人出声,侧过身面向少女,“还是说,你比较希望被带你下来的人找到?”
江小牧浑身一僵,她转头看着男人,眼里一闪而过恐惧,但很快被她压下去。忽略男人话里的“区区人类”四个字,她问道:“你跟他是一伙的?”
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让我想想,如果你被送到若生殿的话,他们有可能会把你关到地底下去,永远不放出来,或者。直接杀掉,魂飞魄散更彻底一些。”
江小牧:“……”
男人看着少女那褪了血色的脸,映衬着右额和右脸擦伤的红痕格外惨白。
他呵呵的笑出了声,完全不掩饰自己在寻开心,也也注意到,少女虽然吓得有些发抖,但还是非常冷静。滴骨碌转的眼珠子说明她还在想办法逃出去。
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很是心细。
江小牧面无表情地再一次打量起面前的男人,他看起来应该三十岁左右,两鬓有两缕灰白的头发一并紧束在木簪处。巷子里稀疏的灯笼光照得他的脸并不是很真切,特别是穿上这么一身,执一柄骨扇,像是已经作古的修道人。她怀疑他原本手里执的是不是一把拂尘。
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虽然他在笑,但江小牧完全笑不出来,在他手上的感觉就是一种她的小命真的被他捏在手里一样,把她杀掉其实是他正在考虑的事情?那柄扇子只要像刚才那样轻轻一点她的脑门儿,感觉脑袋就一定会崩裂一样。
相对来说,风衣哥虽然冷冰冰的,但给她的感觉并不会要了她的命。现在,站在这人面前,她手里里全是汗,心尖都在打颤。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
“嗯,我是来送你出去的。”男人眼睛一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