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莫悠然害怕的骂了一声走了。赶快离开这里,小跑的离开了。
在窗户上的顾然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身影,脸上竟然有些落寞的表情。
他已经很久没有没有和人说这么多了,突然闯进来的莫悠然就像一股清泉流淌在他那干渴的心田上,滋养着他的心。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莫悠然那个干净纯粹,没有沾染世俗之气的双眼,自己觉得这里的画是专门为她而画的。
可惜的是自己没能够留下她的联系方式,走着走着发现一个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着,走近一看是一个耳环,应该是刚刚那位女生落下的吧。
人的情感真的很奇妙,明明刚刚还在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现在自己有些怀念刚刚的记忆。
这间房子是顾然的妈妈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也继承了母亲的艺术天赋,自己会就在家璃摆满了自己的画,这间房子在这样繁华的城市当中显得有些突兀,所以有些人就想要收购这里,但是自己怎么也不会同意。
所以很多人无功而返,但是那一次强行拆迁,是自己用自己的自由换来他的帮忙,要不然这间屋子早就成了一片废墟。
顾然恨透了那人,要不是他自己现在还能看见母亲的慈爱的脸,也能在她的怀里撒撒娇,不用成天为了那人的公司和别人迎合着,说着自己不想说的事情,做着自己不想
做的事,只想在幽静的世外桃源过着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干净纯洁,自然的生活。
他刚刚其实是观察了莫悠然一段时间,他能够从她的眼中看出她明白这些画,能够走进自己的世界中去领略那境地,所以他很想过去和她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都嘴边都变味了,可能自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吧,只能那样的说她。
后面看到她那愤怒的小脸,一点都感觉不到可怕反而觉得很可爱,忍不住的就是想要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