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被陌生的男人一手打落在地,她被拽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宫璃伸手将她脖子掐住,眸色冰冷,让莫悠然禁不住全身一抖,自从这个男人进入这个院子起,她就很害怕。
“长本事了?以前至少还背着我,如今在我面前就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莫悠然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呼吸很困难,她不停拍打着掐着她脖子的男人,希望他能放开他。
梁少卿被一群人围在原地,看着莫悠然逐渐变青的脸颊,他疯了一样大叫道:“宫璃你放开她,你都把她害到这一步了还不肯罢休吗?她疯了,她疯了,悠然她疯了!”
她疯了?宫璃听着梁少卿不断冲他吼着,似乎莫悠然真的疯了一样。
可她好像的确不认识他了,她的眼中看着他充满着毫不掩饰的恐惧,这是以往她的眼中所不存在的。
以前的她在他面前就算害怕,也会挺直脊梁,与他相抗,可面前的她眼睛里全是惊惧,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小鹿。
梁少卿刚刚说什么,他把她害到了这样的地步?怎么会呢?她疯了,可他什么也没做。
他的手渐渐松开,莫悠然得到了空气,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
由于缺氧,她脚下有些漂浮,直直就要向宫璃怀里倒去,宫璃伸手接住了她要倒下来的身子。
待她呼吸过来,看到让自己害怕的男人,她一紧张,整个人就要往梁少卿那边扑去。
宫璃将她的腰搂住,不让她离开分毫。
莫悠然被他箍着,心里满是委屈,再次开始嚎啕大哭,边哭边喊:“维尼维尼,过来,过来。我不要这个臭猎人,他会杀了我们这些小动物的。”
听及她的言语,宫璃越发相信了莫悠然神智已然不清的事实。
他的心里陡然浮上了疼意,箍着她腰的手松了松,以至于她不被勒的太紧,但还是没有松开她,她不会把他放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去。
却听耳边又传来她嘶哑了的哭泣声:“维尼我要抱抱你,我好害怕。”
从他一进门,她便一直称梁少卿维尼,这似乎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特有称呼。
而现在,他的女人竟然叫着别的男人的昵称,还要跑到别的男人怀里去。
他真想狠狠揍她一顿。
她依旧在他怀里不安的折腾,非要冲出他怀里跑到梁少卿那里。她不停的蹦上蹦下,活像一只死了又活过的小鹿,想要冲出地狱的边缘。
他这才注意到她竟然剪了短发,短发不似长发,头上的有些伤痕不易被遮掩,他看到她发顶偏下处短了一处头发,那似乎是在医院那次,他刚刚从非洲回来便看到她被人围殴,她那么好看的长发被人生生撕扯了下来。
以往有长发挡着,如今短发之下,鲜明的呈现在他眼前,扎眼的很,他的呼吸一滞。
她瘦弱的胳膊上也满是伤疤,旧的已成浅浅的疤痕,甚至还有新的,似乎是这几日最新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