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有些青紫,几乎不用化妆就把一个落魄的抢婚新娘表演的淋漓尽致,女主抢婚的时候遭到了新娘子的攻击,一杯香槟从头顶浇下,气的白洋洋简直想要骂娘了,该死的编剧,竟然把女主演写的这么惨。
编剧不就是白暖暖吗?白洋洋眼中满是恨意,一定是白暖暖故意整她的。
头发上满是冰碴,白洋洋拍完那一幕抢婚的戏之后浑身已经冻僵了,工作人员立刻给她披上了棉大衣,又把她带去了空调房,空调开的很热,头发上的冰渣渐渐融化成水从她头发上滴了下来。
暖和了很久,她的身体依旧是木的。
白暖暖从外面推门进来,白洋洋以为是工作人员,语气颇为不善的说:“给我倒杯热水来,是想冻死我吗?”
白暖暖一愣,很快的便释然了,还以为白洋洋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她一个新人成为女主演已经是众矢之的,态度又这么恶劣,还不知道要竖下多少的对头,她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了。
倒了杯热水,白暖暖给白洋洋端了过去,白洋洋身上裹着被子,整个人几乎全都盖严实了,看到面前多了一杯水,她伸手接了过来,张嘴就喝,白暖暖刚要提醒她水烫,白洋洋一口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厉声道:“你是想烫死我啊!”
她抬起头,一脸的愤怒,在看到是白暖暖之后,她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挣扎了许久,她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站了起来:“姐姐,怎么会是你?”
“要不然你以为是谁?”白暖暖挑了挑眉:“白小姐,我没有妹妹,你不要乱攀关系。”
白洋洋气的差点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她楚楚可怜的看着白暖暖,美眸含泪:“姐姐,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你真的舍得抛下我吗?我以前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是我已经在改了啊,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白暖暖说的那些就像是一根针扎在了宋夫人的心脏上。
白洋洋那个白眼狼,她能够成为主演大部分的功劳都是来自她李诺阑,还要给一些人好看,那一些人可不就有自己吗,毕竟让她上报纸的是自己。
宋夫人忽然想起了白洋洋的所作所为,心里顿时涌上来了一抹厌恶,刚才她怎么会有想要帮帮白洋洋的想法呢,那可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啊,她真是脑子被狗吃了竟然还想着白洋洋。
她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一无所有的时候还能和她对着干,若是以后成名了,还不知道怎么埋汰自己呢。
当下,宋夫人眸光一冷,唇角噙了一抹冰冷冷的笑容:“是吗,人红是非多,说不定哪天红了,是非就多了起来呢。”
她手里可是有白洋洋大量的艳-照,还有白洋洋吸-毒的证据,无论是哪一个,都能把白洋洋从上面拉下来。
白暖暖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说,扭头看向战长风,见对方脸上满是笑意的看着自己,白暖暖的脸顿时一红,等宋斌和宋夫人走了之后,白暖暖有些忐忑的走到了战长风的身边,她低着头,小声问:“长风,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有心计啊、?”
她不想成为战长风眼里有心计的女人。
战长风却是摸了摸她柔软的发,轻笑了一声说:“至少证明我老婆不傻啊,这样的老婆我很喜欢,对外人狡猾的像只小狐狸一样,对自己人呢就心无城府的像只小白兔,这样很好。”
“为什么我不是狐狸就是兔子,你就不能用花儿形容一下我?”白暖暖眼睛瞪得溜圆。
“好,你对外面是霸王花,对家里是菟丝花。”战长风耐心的说着,言语间满是宠溺。
白暖暖不干了:“菟丝花是用来形容白莲花的,我可不是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