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昨天守了一夜,我让他休息去了,你哪里不舒服可以和我说。”
“我……”战长风抿着唇,俊美的脸上似乎有些尴尬,那张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瑰丽的胭脂色:“我要去洗手间。”
好吧,白暖暖一直觉得她俊美英明的老公是不需要上厕所的,忍着唇角泛起的笑意,白暖暖弯下腰拿起来拖鞋给他穿上:“我扶你去。”
她有些瘦小,战长风压在她的身上,白暖暖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把战长风扶到了卫生间里,那个人看着白暖暖站在卫生间里淡定不走的样子,俊眉微蹙:“你还不出去吗?”
“害什么羞,就像我没见过似的。”白暖暖光明正大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下身,那赤果果的目光就像是……
战长风的唇角泛起了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白暖暖,我受伤不假,但我该好的地方还是好的,你确定要这么撩拨我?”
他当着白暖暖的面把手放在了腰上,看到他的动作白暖暖立刻双手捂眼转过身去,她可没有那个特殊的癖好看人家小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她狼狈的逃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房门,站在外面白暖暖红着一张脸,只觉得自己浑身烫人的厉害,战长风不过是一个病人而已,自己还是处在下风,她有些不甘心的大声说道:“战少将,你让小胡扶着你上厕所。他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你小解?”
战长风忽然觉得心口的伤有些疼了,他的脸色黑了又黑,白暖暖真以为他生病了就变成了纸老虎是吧。
他提上裤子,又仔细的洗了洗手,强忍着心口的疼,他开门走了出去。
白暖暖连忙伸手扶住了他,就在白暖暖扶着战长风躺下的时候,战长风用力一拽,白暖暖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顾清北那张漂亮的不像凡人的脸上满是恼怒,白暖暖有些害怕的把头扭向了一边,原来谪仙生起气来这么恐怖。
“看到她伤心落泪你就开心了是吧?看到她为你难道你就开心了是吧?”顾清北满腔的怒火,只要一想到白暖暖可怜的坐在走廊上流着泪等待了那么长时间,他就觉得心里沉闷的喘不动气来。
战长风明明告诉过小胡让他告诉白暖暖真相的,难道小胡没说吗?
“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白暖暖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
不用他们两个说,白暖暖也已经猜到了个大概,怪不得她在小胡的脸上并没有看到多么伤心的神色,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就只有她像是个傻子一样在外面白白的担心。
“我想和暖暖单独谈谈。”战长风的目光看向了顾清北,对方虽然恼怒,却还是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他看了白暖暖一眼,那一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如果不是为了白暖暖,他顾清北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战长风,早知道那次在国外的时候就不救他了,说不定现在陪在白暖暖身边的人是他。
关上门,顾清北倚在门上一脸的苦笑,若是战长风死了,白暖暖一定会很伤心吧,他看不得她伤心,所以才不停的去伤害自己。
爱情这个东西啊,明知道是毒药,明知道会难受,但他还是陷进去了,哪怕很痛,哪怕遍体鳞伤,他都没有想过回头。
“暖暖,过来。”战长风扯掉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战长风,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傻子一样?所有的人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一个人傻傻的等在手术室外面流泪,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多难过,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也是会疼的。”白暖暖的嗓子已经沙哑,她浑身在颤抖着,就算身上披着薄毯,她还是觉得遍体生凉。
“对不起。”战长风想要起身,却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一丝鲜血从那洁白的纱布上浸了出来,他闷哼了一声,再度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