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一片洁白的雪花落在了她的手心里,瞬间融化只留下了一滴水珠。收回手,白暖暖看着掌心磨起的茧子,五指渐渐收拢握成了拳头,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落在她握起的手上,先是滚烫,而后凉的心惊。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大地上已经一片雪白,白暖暖闭着眼睛靠在树干上,她的头发上,眉毛上全是白雪,就像是雪人一样,如果不是付娟眼尖任谁也不会在这黑夜中发现与白雪融为一体的白暖暖。
“翠花在这里。”付娟先跑了过去,她的身后跟着王美美和袁落雨。
“翠花。”付娟飞快的把她身上的雪花扫去,一碰触到白暖暖,她便被那冰凉的温度给冷的收回了手,起身脱下自己的棉大衣披在了白暖暖的身上。
袁落雨摸了摸白暖暖的身体,她似乎已经冻僵了,浑身冰冷,手又伸到吧白暖暖鼻子下面试了试,虽然呼吸薄弱但证明她还活着。
“赶紧把她送到医务室。”王美美也来不及哭了,听到袁落雨这么说,三个人合伙把浑身已经冻僵的白暖暖抬去了医务室。
雪白的地面上,只留下六个一深一浅凌乱的脚印,但很快的,那些脚印又被大雪覆盖住了。
把白暖暖送到医务室,付娟把火炉搬到了白暖暖的chuang边,又马不停蹄的从别的地方借来了小太阳,插上电之后把白暖暖围了个掩饰。
袁落雨和王美美则是在医生的指导下一个给白暖暖灌了些热水,一个用酒精使劲的擦拭着她冰冷的皮肤。
几个人忙活到了后半夜,白暖暖的体温终于回升了不少,看到她的脸色也开始有了红晕,几个人这才放下心来,王美美给其他两人倒了杯热水,三个人一人抱了一个杯子围在了白暖暖的身边。
医生去休息了,所以现在这个空间里只有她们几个人。
“翠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付娟先开了口。
努力的控制好自己凌乱的呼吸,白暖暖看着孟染染那张精心装扮过的脸,开口说:“我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我的身份,倒是你,一个外人来到这里大呼小叫,是你是首长还是战少将是首长?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想让战少将头上扣个为了美色滥用私权的罪名?还是说,你穿成这样是要勾、引某个人呢?”
白暖暖每说一句,孟染染的脸便白上一分,她泫然欲泣的哽咽着说:“长风,你看她,竟然这么说我,我不管,你要为我做主,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的,人家只是为了来看你,就被人这么奚落,一个小小的女兵就敢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就代表她不把你这个首长放在眼里啊。”
相对于一脸怒气的白暖暖和哭哭啼啼梨花带雨的孟染染,若是男人估计更会偏向于后者,毕竟在男人心里那种柔弱的小白花是善良纯洁的代表,是需要好好保护的。
“有事?”战长风没有回答孟染染的话,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白暖暖的身上。
“报告首长,一万米完成!”白暖暖得意的冲孟染染挑了挑眉,不过在看到那个女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笑起来的时候,白暖暖就觉得这种笑里藏刀的女人是最不好对付的,因为她总是一脸的笑容,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
“长风。”战长风这是明显的故意忽视自己。孟染染气的肺都快要炸了,但她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叫了战长风一声,声音婉转,缱绻的就像是在叫着离别的情人一样那么让人觉得……起鸡皮疙瘩。
这个女兵到底是什么人?战长风见她受到欺负压根没有帮忙的意思,难道这个女人在战长风心中的位置很特殊?想到这里,孟染染不由得多打量了白暖暖两眼,当她看到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时,孟染染的心顿时慌了。
“长风,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就任由一个外人这么欺负我吗?”孟染染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这朵可恶的小白莲!
白暖暖的眼睛都快喷火了,看着她紧紧抱着战长风的胳膊,她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那两只手砍下来。
“李翠花!”战长风冷声喊了她的名字。
白暖暖站的笔直:“到。”
“滚出去!”战长风面无表情的从薄唇中冷冷的吐出三个字,那双黑色的眸掠过白暖暖,落在了孟染染抱着自己胳膊的手上,他俊眉轻蹙,黑色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厌恶。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