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头顶顶着两大团乌云

沈梦梦盯着聂禾欢,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聂禾欢拿出大红色的口红以及唇线笔开始弄。

沈梦梦安静的看着。

等聂禾欢画完,沈梦梦发现,聂禾欢原本的樱桃小嘴,经她一画,突然变得丰润饱满了许多。

而且,她整个人也因为妆容和发型的改变而大变了样。

虽然这样也很好看,比之前妩媚,也多了女人味。

可沈梦梦觉得,聂禾欢还是淡妆更好看。

没有过多纠结聂禾欢的妆容和发型,沈梦梦看了眼聚香阁,“老大,你确定翟导中午会到这儿吃饭?”

聂禾欢略微思索,道,“消息也是我从那个微博大v那里知道的。应该不会有错。”

闻言。

沈梦梦没再追问。

毕竟昨晚他们知道翟司默会出席星耀传媒的周年庆晚宴,也是从那个微博大v那儿知道的消息。

十一点五十。

一辆银白色奥迪车滑停到聚香阁门前,紧跟着,一身黑色风衣和黑裤,戴着鸭舌帽的翟司默从车里下来。

翟司默下车后,将车钥匙递给负责停车的服务员,将脸面对外站了几秒,才又转身朝酒楼走了进去。

聂禾欢皱皱眉。

他明明戴着鸭舌帽,应该很怕被人认出才是。

可下车后,为什么又将脸从鸭舌帽里露出,对着马路这边站几秒?

“老大,你看到了吗?翟导真的来了。”沈梦梦兴奋的抓着聂禾欢的胳膊道。

聂禾欢眨眨眼,轻眯眸盯着酒楼的方向。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进去?还是直接在这里等翟导出来。”沈梦梦看着聂禾欢问。

聂禾欢垂了垂眼,“我们进去吧。”

“要在里面吃饭么?”沈梦梦眼睛一亮。

要知道聚香阁的人均消费可是上万起。

听出沈梦梦声音里的激动,聂禾欢挑挑眉毛,看向她,“你说呢?”

沈梦梦盯着聂禾欢看了几秒,旋即泄气的摊摊手,“我应该是得了想太多的毛病。”

在里面吃一顿就要花费上万元,她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上万……

再者,杂志社就是再重视这次采访,也不会拿出几万元让他们俩在这么高端的地方消费。

所以在里面吃当然是可以的,不过,自费!

自费的话,呵呵,还不如杀了她。

聂禾欢看着沈梦梦“心灰意冷”的模样,不觉扯唇,“走吧。”

沈梦梦打起精神,对聂禾欢比个“ok”的手势。

于是两人下车,朝聚香阁走了去。

……

聂禾欢和沈梦梦走进聚香阁,眼角不经意在大厅扫了眼,不想一下就看到了坐在一楼大厅靠窗位置坐着的翟司默。

聂禾欢眼阔蓦地扩散了圈,吃惊。

压根没想到,一贯讲究的翟司默,竟然没要包房,而是直接就在大厅用餐。

在大厅用餐也就罢了,选的位置还那么明显,是怕别人认不出他么?

人……

聂禾欢眼皮又是一跳,双眼匆忙环视了眼大厅。

这一看,聂禾欢眼珠子又是一个紧颤。

本是午餐的时间,整个大厅除了服务员,她和沈梦梦,以及坐在靠窗边位置的翟司默外,竟是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无弹窗第211章头顶顶着两大团乌云

聂臣燚看着聂禾欢的背,沉凉的鹰眸快速闪过一道暖光。

半小时后,聂禾欢端着两碗海鲜汤面从厨房出来。

聂臣燚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去。

当看到聂禾欢两只细瘦的手臂支撑着两碗汤面还在发抖时,鹰眸眯了下,起身,几个大步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两碗面。

掌心一空,引得聂禾欢愣了几秒。

看到聂臣燚端着海鲜面走到沙发,放到茶几上,她才抿了口唇,走了过去。

聂臣燚重坐回沙发里,盯着聂禾欢做的两碗面。

虽然她只用了半小时,可做出的面,闻着味道都觉得鲜。

而他依稀记得,她刚回聂家时,煮个粥都煮不好。

“哥,趁热吃吧。”聂禾欢端起一碗递给聂臣燚。

聂臣燚收回思绪,没接聂禾欢手里的,而是弯身,单手端起了茶几上的另一碗。

“我吃那碗。”聂禾欢眼睛一闪,却道。

聂臣燚一顿,微疑的看向聂禾欢。

聂禾欢脸微热,执拗的将手里的面递给聂臣燚。

聂臣燚眯了下眼,倒也没说什么,跟聂禾欢换了。

聂禾欢捧着碗,暗吸了口气。

兄妹两安静的坐在沙发里吃面,明明是两个人,却又互不干扰,仿佛在两个不同的空间。

聂臣燚吃着面,其实刚开始接过面,他便发现他碗里汤面上摆放的虾仁比聂禾欢手里那碗多许多。

而聂禾欢和聂臣燚在口味上其实很相似,都偏爱吃虾。

其实虾这个东西,于聂家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稀罕吃食,想吃多少有多少。

聂家真正缺的。

也不过是一份来自家人间的温暖。

聂臣燚现今不过二十七,但他的性子在一定程度上与战廷深很像,沉默寡言,喜怒不言于色。

但聂禾欢觉得,聂臣燚比之战廷深的冷漠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回到聂家这四年,压根就没见聂臣燚笑过。

但凡靠近他身边,都能感觉到由心而发的压抑和紧迫,让人在他面前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吃碗面,聂禾欢正要将空碗端回厨房。

“你去休息。”

聂臣燚说着,拿过聂禾欢手里的碗,起身去了厨房。

聂禾欢一愣,忙起身跟上,“哥,我来吧。”

聂臣燚不说话。

聂禾欢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到了厨房,聂禾欢见聂臣燚开始挽袖子,额头处滑出一滴汗,连忙走到他身边,局促的瞄了眼洗水槽里的碗,“哥,你没做过这些,还是我来吧。”

“谁说我没做过?”

聂臣燚淡声说。

聂禾欢,“……”

“让让。”聂臣燚凝了眼聂禾欢。

聂禾欢下意识的让开一步,当看到聂臣燚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时,吸了口气,又上前,可又不敢碰他,聂禾欢整个有些方,“哥,怎么能让你洗呢?”

其实有洗碗机,也可以放到明早佣人洗。

但到底只有两个碗,但这几年,聂禾欢越来越不习惯拖泥带水,凡是能自己做的,她都自己动手。

更何况,洗两个碗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自己洗不觉得有啥,可看到聂臣燚洗,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