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说要她不哭,她偏要哭。
他说叫她哭,她又说不能这样说。
果然,女人的心思,男人是不会懂的。
元世钊又再叹了一声:“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茯苓抽抽噎噎的道:“你要好好的,回去了大周之后,你和你的未婚妻,快点成亲,然后生多几个孩子……”
元世钊沉默了,这确实他以前的想法。
只是,茯苓又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受了伤,万一以后那个玩艺儿不好使了怎么办?”茯苓继续说道,“如果是以后不行了,她嫌弃你了,你记得来找我,我不会嫌弃你的,元世钊,你可一定要记住了……”
元世钊还没有明白过来,“我什么不好使了?茯苓,你在说什么?”
“这个啊!”茯苓指了指他腿间的那个,她还用手去指了指,“你看它,软软的,动也不动……”
现在是元世钊气得想骂她了:“我现在受了伤,它还能雄赳赳气昂昂?”
“你侧身,我再看看!”茯苓说道。
她在检查了他前面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都是些小的划伤。
他流了那么多血,她哪能不担心?
元世钊摇头,“没事了!”
“难道你流的是女人屁股里的血?”茯苓生气的怒骂道。
“你……”元世钊瞪着她。
“我什么我?”茯苓哼了一声,“女人没有受伤,才每个月流一回血,你是男人,难道你也一个月来一次,你还是不是男人?哪有这样扭扭捏捏的,不让我看的?”
她说着,将他的身体推动起来。
元世钊趴在了床里,茯苓将他身后的布全部撕掉时,看到了裤子上的布,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轻轻的用手去扯出来,她看着都痛的不能呼吸,他却是一声也不吭。
茯苓虽然是早就看过他的身体了,但是,这一刻再看时,依然是不断的唏嘘。
一个在战场上生活的男人,哪儿没有伤口?
只是,他从来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