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茯苓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她可能不太确定大概是真的尿不出来。
她忽然就呜呜的哭了出来,元世钊不明白了,“哭什么?尿不出就尿不出来呗!”
“不是因为这个……”茯苓瞪着他,“你娶了别的女人了!”
“我没有啊!我忙着来救你。”元世钊特别的冤枉,“明明是你和慕禹杰成亲了,怎么还赖在我的身上了?”
“我做梦的时候,你娶了别人。”茯苓终于是说清楚来。
“天啊!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做的梦里,男人错了,也要算在他的头上。”元世钊忍不住笑了起来。
茯苓的手脚还被红丝线捆住,她不能小拳头砸他的胸口,于是用小脑袋去撞他的头,“你还笑!”
“我不笑!”元世钊凝视着她,“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变回女人了!”
茯苓还是不依他,嗷呜嗷呜的哭着。
“又怎么了?”元世钊觉得,服侍女人,比起打仗来,简直是没的比了。
驰骋沙场凭着一腔热血,在马背上风声水起,抱着女人却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茯苓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他在说喜欢她!
真的还是假的?哪有人在她最丑的时候,喜欢她的?
这男人怕是有病吧!
她凝望着他,“虽然你是安慰我的话,我也是觉得挺开心的。”
元世钊觉得这人真是奇怪了,他明明是说的真心话,她偏偏就是不相信。
当初,她逼着他说喜欢她,他真是说不出口!
现在,他说的出口了,她就是不信了。
女人是奇怪的生物,男人也是特别奇怪的生物。
她想听的时候,他说不出口。
他敢说出来时,她又不相信。
“好奇怪哦,你抱着我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痛了!”茯苓自己也感觉到了奇怪。
虽然她的手手脚脚还有下半截的都没有变换回来,这一刻,有着他在抱着自己时,她真的没有一点疼痛,有的只是幸福相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