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永远都不可能是一路人罢了。
她有她的黑暗江湖,他有他的政治抱负。
他们就像两条路,越行越远,永远也不会交叉在一起。
穆柯一想到了这儿,大步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他拿出兵书来,一点一点的看着,坐在了春日暖洋洋的午后,他渐渐的入了佳境。
忽然,有一道飞镖直直而来。
“啪”一声响,飞镖上还有一封,掷镖之人的功力非常强大,嵌入了木头深处,偏偏又从穆柯的脸颊边擦过。
穆柯取下来,打开了信一看,是一行娟秀的字迹,“水夕不是婵娟,我才是婵娟,有本事来抓我!”
穆柯一看周围,已经是不见了人影。
他回忆起有一次晚上,婵娟来找他时,她也写了字给他看,和这个字迹是一模一样。
他马上去看水夕写的字,发现了水夕的字,和婵娟的完全不同。
{}无弹窗穆府。
穆柯回来时,下了马车之后,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王婶小跑着上前来,“大人,水夕姑娘呢?”
“她有事不能回来。”穆柯的声音有些低沉,向来尔雅的脸上,也升起了不愉快的神色。
王婶没有留意他的不对劲,还在问道:“啊?水夕姑娘第一次进宫,就被娘娘留在宫里了吗?她真是有福气啊!能跟在娘娘身边的姑娘,都了不起!”
穆柯也不想解释,但王婶一直在一旁唠唠叨叨的不停。
“午饭好了吗?”穆柯皱着眉头问道。
王婶一看这时辰,她马上一拍脑袋:“大人,马上就好,您请坐!”
王婶去端了午餐上来,穆柯沉默着倒了酒来喝。
王婶见他心情似乎不太好,就猜测道:“大人,您是不是因为水夕姑娘在宫里,心情不好了?”
穆柯看了她一眼,喝了一杯酒,“不要乱说话。”
“大人的心思,老妇不知道,但水夕姑娘的心思,老妇还是知道的。”王婶说道,“她在给大人绣荷包,她还在私底下问老妇,大人喜欢什么样花或者是动物,也不知道绣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