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傲不理会他。
帝邪冥伸手捏一捏她的小脸蛋:“真的气晕了?嫩嫩的,跟嫩豆腐一样,手感真好……”
她是嫩豆腐,他就是块老豆腐,不!他是块臭豆腐!
帝邪冥看着她的小脸:“奇怪,这张脸天天也饱经风霜,为什么不黑呢?而且……”
他说着,低头去扯开他的朝服衣襟,看她的一对儿半露的白兔子,“而且和白兔子一样白……”
忽然,风天傲睁开了眼睛,“邪叔叔,你有没有头痛?”
这个男人的脑神经估计又是出了一点问题了,他虽然没有失忆,但好多问题啊!、
他都快赶上了十万个为什么了。
“没有啊!”帝邪冥非常正经的回答。
“给我看看你的脑袋!”风天傲立即从他的怀里站起来,心里想着,会不会是淤血乱窜,他的脑袋又坏掉了!
她起身,站到了他的身后,伸手去感受他头部的淤血块,此时门外的张志禀报:“皇上……”
{}无弹窗风天傲还真是正儿八经的在看着奏折,她一本一本的翻看着。
哪知道,这男人根本没这心思。
他将她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他有些奇怪了:“你怎么也有奶香?你不是已经不给孩子们喂奶了吗?”
风天傲正看着奏折,她差点被这个男人奇怪的脑回路给一口呛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给孩子们喂完了奶,她就没味了?
“可能是天天抱着孩子,这是孩子沾在我身上的。”风天傲应道。
“是吗?”很显然,帝邪冥是不相信的,他反应很快的眨了眨深邃如海的眼睛:“给朕闻闻白兔子,会不会那儿还有?”
滚犊子!风天傲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不等她表态,就已经是开始捏她的白兔子了。
风天傲一推桌上的奏折,“你这样我还看个毛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