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傲的眼珠儿狡黠的转了转,她伸出纤纤玉指:“这儿可曾有我?”
“要挖开来看看吗?”帝邪冥哑声问她。
他的声音沾染了情浴,低低的,哑哑的,沙沙的,犹如最悠扬的琴声。
风天傲嘿嘿一笑:“你没装着我,我就不给你吃大餐。”
帝邪冥低声笑了,笑声蔓延在了整个帅帐里,他霸气的道:“我真要吃,你挡得住?”
他这时坐在了行军床里,他一手将软软的她拉到了怀里来。
他将她的腿儿分开来坐,她想并拢时,男人说道:“你平常不是很喜欢这么嚣张的坐吗?”
拜托,王爷啊,平常是穿裤子的啊!
这会儿她被他剥去了衣衫,还怎么嚣张?
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欣赏着她的美丽。
他的手指在花园外徘徊,并没有急切的进去。
风天傲犹如在油锅上煎熬着,她倒是想要个痛快!
她这一刻得羞得心都快要跳出来,可是不服输的个性,让她还是牙尖嘴利的道:“我是嚣张,以后我都要在上!”
{}无弹窗柔软,比想象中的更为柔软。
这是帝邪冥的第一感觉。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
最为粗糙,和最为柔软的部分,轻轻的摩挲,会有一种石破天惊的感觉。
拿能量守量和互补互换来说,至柔和至刚是互相欣赏和喜欢对方。
这是帝邪冥第一次看女人的小花园,稀少的芳草凄凄,柔软而白嫩,小花还羞涩的隐藏着。
男人和女人绝对不同。
他的呼吸变重,在安静的帐里,逐渐粗重。
风天傲也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的轻抚,她感觉到了双腿发软,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他的另一只大手扶着她的小脸,她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帝邪冥的身上。
风天傲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生命瓶有没有说多长时间?
她记得上次的6分生命值,亲亲小兔子就是各个三分钟。
那么这一次,七分生命值呢?
她在心底里问:“有时间限制吗?”
“没有。”生命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