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瑾琛不知道,当他听到萧寅对医生说的话,他整个人有点懵。
他刚才不是这样对萧寅说的啊,这熊孩子出门前的保证被狗吃了么?
这个时候他只能静观其变,等着萧寅的下文。
只见医生走到他的病床前,看了眼他的脚,道:“这石膏昨天就应该拆了啊,怎么今天拖到今天?既然你那么着急,那就现在给你拆吧。”
陆瑾琛听言顿时不好了,他的石膏腿昨天就可以拆了,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而且,他问了李岩好几次,李岩都很确定的告诉他,说他拆石膏的日子是今天,不能早了。
难道是冷叔叔搞的鬼?
思及此,陆瑾琛的心跳漏掉半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他们昨天就有可能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陆瑾琛终于获得自由,只是他还不能过度用脚,得用拐杖撑着才能走路。医生还在旁边交代注意事项,这厢陆瑾琛把萧寅给拉了过来,单手搭在他的肩上,“快走。”
原来她在陆瑾琛的心中有一个特殊的称呼。
可一想到明天要离开b市,她就开始难过。这是她爸爸要求的,让她去那边安胎,顺便在那边陪小太阳上学。
冷霜儿抚上微微隆起的肚子,记不清是第几次叹气。她心里很清楚,如果陆瑾琛不说服她爸爸,他们这辈子想要在一起,很难。
翌日
天刚亮,陆瑾琛就开始疯狂地给李岩打电话,让他安排人给自己拆石膏。一开始李岩还会接他的电话,到后来,他干脆关机了。
陆瑾琛气得想摔手机,偏偏他不知道冷霜儿几点的飞机。
但他知道,冷叔叔不会让她早起赶飞机,以前不会,现在她怀着孩子更加不会。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石膏拆了,否则他离开医院都是问题。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萧寅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陆瑾琛板着脸靠坐在床头上,脸色很是不好看。他走过去,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昨天才知道你出了车祸,这不才抽搐时间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