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
到了楼下,萧倾才猛然想起一件事,“你一早起来没有去公司?”
“嗯,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今天没什么大事,有冷易星在。”
萧倾了然,难怪秦淮芯说陆靳洋就是个资本家,消灭剥削只是传说。就目前看来,秦淮芯说的不无道理。这个时候,她有点同情冷易星了,也难怪他坚持要把冷霜儿送到秦淮芯父母那边。
换了谁也不放心让一个孕中期的妇女带一个孩子,还要负责三餐。
“我们什么时候去那边?”萧倾问。
“还得过一段时间。”
陆靳洋也想快点过去那边把事情给解决了,但是他有自己的打算。萧逸庭一天不走,他就不放心把家人留在这边,否则远水救不了近火,要是发生什么让他后悔的事,这辈子他估计会活在自责中。
顾晨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这就,挂了?”
不过,虽然刚才陆靳洋的态度有点不太好,但顾晨莫名就开心。陆靳洋说现在公司他说了算,那也就是他做的这些决定都是公司的决定。
如是想着,他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顾栗,看你还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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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萧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陆靳洋的身影。她默默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这样忙碌下去,也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洗漱过后,她坐在梳妆台前护肤,护肤完毕,她忽然想到抽屉里那封遗书,便重新拿出来,开始读
当她读到“倾倾,我想你,很想很想”的时候,萧倾忽然感觉到呼吸困难。
身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连忙走到阳台去,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等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她才惊觉自己忘记了批外套。
冬天的风比深秋的风要锋利不少,只是站了短短的几分钟,萧倾便感到一股凉意,她连忙往里面走,刚关上落地窗转身,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吓得她往后退了两步,贴在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