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全无。
冷易星默不作声走到一旁坐下,望着地板发呆,好半晌,他才开口,“什么时候的事?他是什么时候得这病的?”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一直不说。”如果不是被他撞见,如果不是他态度强硬要带他去医院,想必这个男人还会死撑,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天
“妈的!”
冷易星低咒一声,烦躁的扯了一下领带,“他什么都不说?老子这就去问问他,特么他脑子里到底想些鬼东西,命都不重要了,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原本只是自言自语在说话,然而,陆靳洋却破天荒的给了他一个答案:女人。
冷易星听到是因为女人,只觉得心底一股火,无处发泄,在他的心里把他烧的呼吸困难。
又是女人!
特么他们仨怎么都栽在了女人身上!
当初他为了秦淮芯亲手把自己的父亲送到监狱,后来陆靳洋为了女人五年不肯去做手术复明,现在是顾晨
思及此,他更加烦躁了,把外套脱了甩在沙发了,撸了一把脸。
闻言,陆靳洋恨不得一锤子把他给敲死,免得在这里给他添堵。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把杂志一甩,起身往外走,“我替你去问问她,还跑不跑”
顾晨大惊,对着外面就喊:“你回来!陆靳洋,你刚才答应了我不告诉她的”
然,没有回应。
顾晨颓败的靠在病床上,下巴紧绷着。
死不可怕,最怕的是死了之后,看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还有那一切舍弃不下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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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陆靳洋没有立刻回家。
他打了电话给他父母,让他们过去看着孩子,关于萧倾,他只说了一句:“累到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电话那头传来叶涵别有深意的笑容,他也懒得否认,匆匆挂了电话,去了凯润。
冷易星忙得跟陀螺似的,一边在感慨自己的身世凄惨,手上的动作也不敢慢下来。
忙到一半,他的内线电话响起,才知道陆靳洋回了公司。
冷易星顿时不好了,他都回来了,还让他一个人累死累活的,这是朋友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