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待会儿去睡一下就好了。”

“你晃的”

话刚落下，顾晨感觉头上的手顿了顿，然后一轻。

他缓缓抬头，“怎么不擦了？”

“你不是说头晕吗？”

他收回视线，顿时懊恼不已。本意是想调戏一下她，哪知最后变成了这个模样。

顾晨低头，开始喝粥。

粥和以前一个味道，发烧后的他味蕾变得极淡，但他吃的竟然味道刚好。

余光看到顾栗端着一个碗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他拿勺子的手忽然伸向她的碗里，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挖了一勺粥送到自己口中。

“果然”

顾栗黑着脸看他，“你在干什么？”

挂了电话，顾栗收好手机重新走回房间。

房间的大床上，顾晨安安静静的躺着。

顾栗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他在冒汗。她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纠结片刻，抬脚往浴室走。

从浴室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

顾栗盯着顾晨看了好久，久到她手上的湿毛巾快干了，她才悠悠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开始给他擦额头，擦脸。

记忆中，她也这样给他擦过

那是她十九岁生日的那天，顾晨喝多了，一回到家就躺床上，怎么喊都喊不动。他没办法，帮他把外套脱了后，拿着毛巾给他擦脸。

可是，就在那一天，她被他夺走了初吻，也是从那天开始，顾栗开始躲避顾晨。例如，下课后要么早回家，要么晚回家，如果回家的时候碰到他在家，她就躲进房间里，无论顾晨怎么喊她出去她都无动于衷。

他们的矛盾就是从那个时候升级的。

顾晨对她管的越来越严格，他越是严格，她的叛逆心理就越重，后来，她直接把男朋友带到他面前，告诉他：“这是我的男朋友，等我毕业就嫁给他！”

那个时候，距离她失去初吻刚好一年，也就是她20岁生日的那天。

那天，她满心欢喜的听着男朋友许下海誓山盟，然而，誓言才说到一半，男朋友被扔了出去，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