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栗急的直冒汗。
她去客厅装了一杯水,重新跑进来,把顾晨扶起来,让他喝水。可惜,水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被子上,他也没有吞进去一点。
顾栗更急了。
她把顾晨放下,盯着他的唇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深呼吸一口气,把剩下的药塞到自己的口中,然后对着顾晨的唇印了上去。
也许是身体的本能,在接触到柔软又陌生的触感时,顾晨微微张嘴,顾栗一喜,立刻把所有的药递到他的口中,快速喝了一口水,不给他吐出来的机会,强行把水灌了进去
等顾晨把药全吃下去后,顾栗的手心紧张的冒着冷汗。
她擦了下额前的汗,端着杯子和药箱离开了房间。
如果顾晨的病在这几年里没有恶化,那他吃下那些药之后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翌日
顾晨醒来时发现自己有些头疼,想到自己昨晚喝了酒,他有些懊恼。只不过,按照昨晚的记忆来看,他应该喝了不少,也就是说,他昨晚很有可能犯病,那么,他现在怎么没感觉到有不舒服?
又是顾总?
顾晨虽然心有不悦,却没有说什么。改称呼这个问题,来日方长。
顾栗递了一双筷子给顾晨,指着他面前的那碗面说:“你吃那个,我吃这个。”
他低头看去,他的是大碗,她的是小碗,每个碗都有一个荷包蛋。
两人默不作声吃着面,吃完后,她自然而然的接过他的空碗,拿到厨房洗。
从厨房出来,顾栗有些局促不安。
“过来。”
顾晨坐在吧台前,吧台上放着一瓶不到一半的红酒。
顾栗沉默着走过去,在看到红酒瓶和酒杯的时候,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你喝酒了?!”
刚才她心里有事,加上离的太远,所以她没有发现他喝酒。可走近了,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