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朝他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从她的话里,我发现一个问题,”顿了顿,她说:“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愧疚。”
陆靳洋有些诧异,本以为她见了秦淮芯,那她应该会知道五年前她出过车祸,但是她好像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
他没有开口。
萧倾又问,“你知道的对不对?”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知道就告诉我啊,不然她不说,你不说,那位冷先生也不说,我岂不是是唯一一个不知道的。”
陆靳洋煞有其事点点头,“确实如此。”
她一喜,“那你告诉我吧。”
“也不是不能说,不过”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晚上来两次?”
“你!”
萧倾期待的看着他,却没想到会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又气又郁闷,“除了这些事你脑子里还有其他吗?”
他竟很认真点了点头,“有大宝小宝,还有钱。”
萧倾默。
都说床上不是和男人谈判的地方,她瞬间感同身受。
可转念一想,反正自己愿不愿意他都要睡的,现在还能交换一个条件,好像也不是很亏?
于是,她说:“一次。”少一次是一次,他一次折腾那么久,两次的话她晚上只有后半夜才能睡。
“三次。”
“两次两次,就两次!”
“成交!”
男人露出胜利的笑容,晃了晃萧倾的眼。
卧槽,上当了!
她咬牙切齿,“陆靳洋,我一定会雪耻的!”
“我等着。”
她给了他一拳,对于他来说毫无杀伤力的一拳,他低笑着抓住她的手,“别闹,还要听我说吗?”
萧倾这才安静下来,静静的待在他的怀抱里。
“五年前,秦淮芯被冷易星的父亲,也就是当年的冷给绑架了,我们顺利救出她之后,我和你,发生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