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还没有从陆靳洋是凯润帝集团的人这件事里缓解过来,以至于她以为他就住在这边附近。
“那那你就不要过来好了,反正来了也好不了。”后半句话,她说的特别小声。
然而,男人还是听见了。
他危险的眯起双眼,深邃的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你说什么,嗯?”
庄舒倾感觉自己就要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折磨疯了,她猛的一拍桌子,对着他开始吼:
“我说陆家少爷,你能不能不要玩了,你要是觉得被我睡了吃亏,你完全可以去找个看得上眼的女人睡回来,何必这样来折磨一个无辜的人呢?”
“”倒是不傻啊,不说把自己让他睡回来。
见此刻的她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陆靳洋玩心忽起,“可我想睡你”
“你当我没说。”
语毕,她从医药箱拿出消毒水、药膏和纱布等东西,熟练地开始给他处理起伤口。
陆靳洋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这种天气难道你不洗澡?”
庄舒倾气结:“你不知道伤口不能碰水吗?我就说,怎么这么多天了你都还没好起来!”
她愤愤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请你现在就离开,我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你恢复如初。”
闻言,陆靳洋缓缓睁开眼,挑起下巴看她,“若是我不离开呢?”
“不离开就我就报警。”
“哦?监控里看到的是我们一起上楼,然后你以什么理由让警察信任你,把我当坏人?”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少见的说了一大串话。
庄舒倾一愣,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过来上药吧。”
思量片刻,庄舒倾关上门走了过去,不过是搬了张凳子坐到他对面,语重心长道:“陆少,陆家大少爷,当初我一个不小心睡了你,但还不是你自己把我拉进去的,你至于跟我这么一个市井小民计较吗?”
“再说了,你家里想请什么医生没有?非要我这个只学过几天护理知识的人来给你处理伤口。要是我不小心把你给弄死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庄舒倾很诚恳的在心里给自己点赞,要是把他弄死了,她贱命一条,怎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