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命令,他才推门进去,歪着身体侧坐在沙发上开始感慨,“我的天,真没想到这次来的记者竟然是她!”
那人抬起头来看向阿星,深邃的眸中没有一丝波动,“冷易星,在我办公室请你注意一下形象。”
冷易星撇撇嘴,脸上挂着不太情愿的表情,在那个人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乖乖的坐直了身体。
“我说陆少,人家说你冷血,作为你的兄弟我一直替你据以力争,可你现在对待你救命恩人的态度让我不得不对你进行重新审视。”
“随便。”他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当初冷易星把那张工作证给他看的时候,他一眼都没看就塞到了抽屉里。
冷易星见他若无其事继续看资料,嘴角不自觉抽搐了几下,“陆靳洋,你不至于这样吧?”
“再啰嗦,自己做俯卧撑去。”
闻言,冷易星默默咽了一下口水,得,说不过就是这招,虽然比较损,但足以让自己闭嘴了。
想到有次操练就因为顶撞了他一句,结果就被罚了俯卧撑,十八个八拍,差点没要了他的小命。
谁让他军衔比自己高呢?
“报告!明天早上要操练吗?”
话刚出口,冷易星觉得自己的话特别多余,在陆靳洋吃人的目光下火速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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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天刚刚亮庄舒倾就醒了。不是她自己想醒,而是被外面的操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透过窗户看向操场,只见一排排穿着军绿色衣服的人影晃动,竟是在操练。操场的中央,站着一个穿迷彩服的军人,似乎在指挥。
望着窗外那些人,庄舒倾睡意全无,沉思了片刻,转身拿了衣服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冉然是另一副模样
操场上,一群人跑得大汗淋漓,大夏天的他们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跑着跑着,他忽然离开队伍跑到中间那个男人身边,神神秘秘地说:“陆靳洋,我跟你打个赌如何?”
陆靳洋神色一凛,不悦看向他,“操练时间你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