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御南再次红了眼眶,末笙在世时他不珍惜,在这刻却后悔不已。
不想看了,厉御南再次关上衣柜,柜子一角被卡住,厉御南连忙从底下翻出来,发现是一条黑色的围巾,厉御南想起当初末笙还询问过他围巾好不好看,原来她一直都准备着。
厉御南像是捧着宝贝似的把围巾拿在手里,他懊悔,末笙的心意全部都被他抹杀掉了,当看到围巾一角绣着“末笙”二字,厉御南再次泣不成声。
末笙,你到死都在为我着想,你那么爱我,为何不肯带我走,让我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五年后
“小宝少爷,你慢点跑,路上有车。”
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身影背着书包乱窜,后面跟着一个佣人气喘嘘嘘的追。
“说了不要叫我小宝,这名字多难听,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取笑我。”帅气的小男孩嘟着嘴,不太乐意了。
“你忘了先生说的,你是他和夫人的心肝宝贝,夫人生你时可废足了力气,所以取名叫做小宝。”佣人耐心的解释。
小男孩背着书包,脸颊鼓鼓的,不太相信,“这话说了多少遍了,可我从来见过我妈咪,我妈咪在哪里?爹地为什么不让我见妈咪?你们都骗我,爹地十天半个月不回来,根本就不疼我,说不定我是他从垃圾桶捡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先生工作忙。”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爱你,就算没有末笙,我们也可以好好过日子。”纪向晚激动的说道。
“过什么日子,我现在想杀了你给末笙陪葬!”厉御南借着酒劲吼道,抓住纪向晚的胳膊往末笙的照片下一跪,“快点向末笙认错。”
“我认错,认错。”纪向晚怕了厉御南,望着他猩红的眼睛瑟瑟发抖,“末笙,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求你原谅我。”
“她不会原谅你。”厉御南立马说道,“她也不会原谅我。”
厉御南又把纪向晚拉起来,“你去地下给她道歉。”
他要杀了纪向晚,抓住纪向晚就往窗口上推,窗口的风很大,吹在厉御南脸上也并没让他清醒,窗户底下密密麻麻像是蚂蚁一样大小的人,跳下去必死无疑。
纪向晚不想死,激动的抓住厉御南求饶,厉御南擒住纪向晚的下巴,冷笑,“还怕死吗?那天在天台上,你不是视死如归吗?就这样跳下去就没了,我不介意自己坐牢,你怕什么,嗯?”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御南,看在我们的情分上不要这样对我。”纪向晚吓得双腿都在抖。
厉御南并不妥协,抓住纪向晚的衣领一点一点松开,纪向晚睁大眼睛,哭得撕心裂肺,死死的抱着厉御南的胳膊不肯松开。
“御南,你这是做什么!”
薛陆冲进来,正好看到如此惊险的一幕,“你快放开。”
“你别过来,我要杀了她,都去给末笙陪葬。”厉御南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