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御南脸色愈发难看,拽住了许湛,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和其他女人这么亲密无间,把末笙放在什么位置?”
听这话,许湛讥诮的冷笑,甩开了厉御南的手,他还没找厉御南算账,他倒是把账算到他头上来了,“说这句话你心不心虚,是你把末笙放在怎样的位置,你都和纪向晚结婚了,你还管她干什么!”
“你不是和末笙在一起了?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厉御南激动的喊道。
“呵呵。”许湛轻笑起来,揪住厉御南的衣领,“你这是在逃避责任,故意说的吧,我追了末笙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过,她要是想要和我在一起,还用得着等五年后吗?你别说这些话来蒙骗我!”
厉御南震惊了,脸色大变,许湛根本就没必要骗他,如果他和末笙在一起,他恨不得天天在他面前炫耀才对,哪里会这么和他说话。
许湛和那女人走了,厉御南还站在原地,弄不懂末笙为何要欺骗他。
戒指都没兴趣挑了,厉御南直接去找简笑,“简笑,末笙到底有没有和许湛在一起?”
简笑在逗弄孩子,突然见厉御南找这里来,讽刺,“她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别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那么说末笙在骗我?”厉御南皱着眉,心底发慌。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如果末笙她有什么事也是你害的,你给她的罪,这辈子都还不清。”简笑红着眼眶,厉声道。
厉御南保持沉默,盯着末笙那张脸久久说不出话,他真心祝福末笙,可末笙说他和许湛在一起,心底是不乐意的,可想想他为何不乐意,和纪向晚都要结婚了,还拿什么脸去阻止末笙和许湛。
直到末笙上了计程车,厉御南才转移视线,可闭上眼睛就是末笙那张绝望的容颜,头疼得厉害,细碎的画面又倒影出来,他不知为何会想到末笙,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和末笙有关。
厉御南从口袋里把药拿出来吃了一粒,头疼的毛病才得到缓解。
她和许湛在一起了吗?
这样真好。
厉御南苦涩一笑,紧紧的拽成拳头,没有遗憾了。
这些日子厉御南时常头疼,吃药的剂量也越来越大,他和末笙在一起没有吃过这么多的头疼药,好像离开她就什么都没那么轻松。
每次望着纪向晚的身影,厉御南都会把她想成末笙,看到纪向晚后背上的疤痕,又想到末笙脊椎上的凸起。
他之前出过一次车祸,那场车祸里他父母也都死了,那一年他二十一岁,醒来就是纪向晚照顾他,当年如果不是纪向晚冒死救他,估计他也随着父母一起死了,所以他对纪向晚的感情有感激和依赖。
他无法和末笙在一起也是末笙爸给他的束缚,明明他都和纪向晚要结婚了,还用父母的死和厉家的企业禁锢他,逼着他去末笙,如果当年他不娶末笙,就会成为穷光蛋,厉家的企业也会断送在他手里,他没有办法,只能娶了末笙放弃纪向晚。
这么多年过去,厉御南还活在当年的阴影里,没有末笙父亲,可能他和纪向晚不需要兜兜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