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着街上有个打伞的女人和末笙很像,直接停车冲出去,像个莽撞的毛头小子抓住那个女人喊道,“末笙!”
女人回过头,却不是末笙那张脸,反而被人骂做是神经病。
他尽力了,他想过把末笙找回来,可末笙已经离开,早就不在他能追逐的视线之中。
厉御南失魂落魄,浑身浸湿的回到家,坐在房间里沉寂得一动不动,这个家,以前他不愿意回来,因为张开眼就看到末笙,他心底不爽快,甚至厌恶,可如今这里没有末笙,又少了一丝人气,也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黑夜,灯没有开,厉御南靠着沙发,垂着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用这样的方式麻痹自己不去想末笙现在做什么。
手机响了,是纪向晚打来的,厉御南不想接,他分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明明爱着纪向晚为何还要对末笙抱有同情,这一点都不像他厉御南,最终他还是没接,不想听纪向晚的质问,也不想去见她。
坐了许久,厉御南发烧了,喉咙干涩,难受至极,倒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结果变得更严重。
门突然打开,钥匙扣叮当作响,细碎的脚步一步步朝着厉御南这边走过来。
厉御南迷迷糊糊睁开眼,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竟然看到末笙。
许湛走了,厉御南顿在原地,脑子里回荡着许湛说的话,末笙差点死了,为什么会这样说?
厉御南不懂,可心脏莫名其妙的很疼,好像以前经历过。
纪向晚很紧张,看到厉御南慌张失措的神情,立马迎上去,“御南,你怎么呢?是不是不舒服?”
厉御南缓过神,“没事。”
但此刻厉御南心情不佳,在许湛说完这些话后,心情异常的烦闷。
“你受伤了,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
“没什么事,我们回去吧。”
厉御南管不了脸上的伤,快速的给纪向晚办理出院,把她送回家。他始终还是担忧末笙的去向,至少他和末笙还未离婚,总得找个时间把离婚手续给办了。厉御南找借口安慰自己,认定只是离婚的原因。
纪向晚看出厉御南心不在焉,有危机感,竟然要冲冲忙忙的走,纪向晚不免问道,“你要去找末笙吗?不是说好不管她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纪向晚心底不平衡,她做了这么多都不能把厉御南的心思全部转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