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从里面扯出一条帕子,随意擦着头发。
“你怎么会在这里?”榕溪问。
“怎么?不希望是我?”盛君霆扔掉帕子,旁若无人地解了浴巾穿衣服,看见榕溪不自然地转过头去,冷笑,“看过的多了去了吧?装什么清纯?”
“盛君霆!你有病吧?”榕溪气不过,怒道,“被睡了的是我,你干嘛大清早一副我欠你钱的样子!”
“或者,”盛君霆没接她的话,系扣子的手一顿,眼底泛出嘲讽,“你希望睡你的是昨晚酒吧那个酒保?”
榕溪哑然,想起昨晚断断续续的记忆,脸霎时红透,“不……不是……”
“榕溪,”他喊她的名字,带着惋惜,“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竟然连那种男人都下得去嘴。”
“我没有!”榕溪瞪圆了眼。
盛君霆没再理她,兀自整理好衣服,转身准备离开。
“你站住,”榕溪觉得,他可能真的会一走了之,“你睡了我,就这么走了?”
盛君霆的背影立时僵住,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身,嘴角带着笑,把手伸进衣服。
榕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皱着眉疑惑地看着他,不过几秒钟,她的脸色就变了。
盛君霆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包来,把里面的现金全部抽出,走到床前,扔到榕溪脸上。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嘲讽,不屑!
一大把鲜红的钱,拍下来时发出哗哗的声响。
榕溪红了眼眶,直接掀了被子从床上站起来,盯着盛君霆,抬手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地一声。
可比钱落下来的力量重。
“谁要你的钱?”榕溪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那个巴掌落下时,盛君霆躲也没躲,虽然被打了,目光却依旧是冷淡的。
回手,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卡,甩了甩,极其不屑地丢在床上,“你的一晚,还真是贵,照这样下去,一年就可以养三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