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清攥紧了拳头,额头上有汗渍渗出。
这一刻,他内心有些慌乱,不由自主的担心起叶清歌来。
她会平安的,她一定会平安的。
黎晏清闭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懊悔当时不该意气用事。
医生给叶清歌进行了剖腹产,手术后,将孩子抱到黎晏清面前,面色十分凝重,略带遗憾和惋惜的说:“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分娩之前胎盘提前剥落导致胎儿因病人大出血而出现了缺氧的情况,孩子……已经没有心跳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个死胎?”黎晏清不可置信的看着医生怀中的孩子,孩子面色平静,睡的十分安稳,一点都不像没有生命特征的样子。
“是的,非常抱歉,黎先生,请节哀。”
医生将孩子递给了黎晏清后嘱咐道:“黎夫人现在身体虚弱,黎先生应当以黎夫人的身体为重,这件事暂时还是先不要让黎夫人知道比较好,以免受到刺激,危及黎夫人的生命安全。”
医生走后,黎晏清抱着孩子站在病房门口,眼里满是痛惜。
他的孩子,刚出生就死去。
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这世间一眼。
平复好心情后,黎晏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病房,看了看沉睡的叶清歌,将孩子轻轻放在她的枕头边。
叶清歌本是极清冷倔强的性子,从不会轻易任人欺负,只是一碰上黎晏清,她就变的卑微无比,仿佛所有委屈都抵不过他一个笑容。
她趴在地上,面色惨白,一只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腹部,眼睛直直的瞪着黎晏清,眼里满是哀伤。
今天正好是她怀孕五个月,她的丈夫却吩咐下人打断她的腿。
下人们听着黎晏清的吩咐,心想着叶清歌不受宠爱,惹得少爷厌恶,下手便没了轻重。
棍棒打在叶清歌腿上,她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呸,还挺有骨气。”
下人们见状,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这一棍用了十成的力道,叶清歌一时血气上涌,吐出一大口鲜血,腿上阵阵疼痛传来,痛的她快要粉身碎骨。
她侧过头愤懑的看了一眼身后挥着棍子的男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叶清歌被下人拖到黎晏清面前时已经痛的晕死过去。
她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即便晕厥手也一直紧紧捂着腹部,脚上全是捆绑的痕迹,一双腿一动叶不动。
黎晏清见到浑身是血的叶清歌眼里闪过错愕。
这场景让他的心里某个角落一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