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到达殡仪馆,前线指挥的一个警察都说蔡爷爷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
由于现在正有一帮人等在门房外面的花池边上,警察不好直接过去抓人,万一这时不时进入门房的人被蔡爷爷抓了人质,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了,所以他们一直在观察一直在等待。
殡仪馆大门一侧的门房边上是开的鲜艳耀眼的菊花,从门口的水泥台子上的盆栽菊花到水泥台子下面的花池里的散菊花,粉白黄三种竞相开放着,争奇斗艳,我们甚至看见有两个人直接从这花池里摘花往里走。
一个警察还夸呢:“这花种的真不错”
他们一直等,可是一直不见蔡爷爷的面,哪怕出门一下也不见,那领头的警察也觉得不对劲,指派了一个人:“你问问还在屋里吗?”
那个人往大门走去,我才知道,原来那群家属的人群里早就混入了他们的人。
不一会儿,那人回来了,回报说还在屋里,一直趴着没动,大概是在歇息。
这时候苑辰不放心了,碰碰我的胳臂:“你试试穿过墙壁看一看里面的人是不是他,别等了半天最后不是”
我听从苑辰的意思,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开始试着寻找。
我能够听见门口的人在议论什么,慢慢看见了花池和菊花,随即转移入屋内。
可就在这时候,眼睛突然刺痛,好像被人戳了一下似的,我不由大叫一声:“啊”
苑辰和李婉娇立刻凑了过来,关切地看着我,我揉着眼睛睁开,只见李婉娇指着我的眼睛:“怎么了?”
我除了眼睛如同被溅入辣椒水似的疼痛之外,其他倒是没什么感觉,苑辰也说:“眼睛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我一边说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一边照汽车的后视镜,这一照不要紧,吓了自己一跳,眼白的部分竟然红如血,好像一个吸血鬼似的在镜子里看着自己。
等我把自己感受的全部都说完的时候,苑辰说:“肯定跑了,那里面的人肯定不是老蔡头”
“为什么?”我不懂,那个指挥的人也不懂啊,他十分肯定地说道:“我敢说那人肯定不可能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走,有没有打草惊蛇,怎么会跑掉了呢?”
苑辰撇撇嘴:“你以为他真是个看门的老头啊,那指不定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呢,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能看不出来?早跑了,肯定是你们疏忽了”
“不可能,除了拉尸体的车,其余的一个活人都没放走”那警察斩钉截铁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