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嚷什么呀,什么女鬼啊”老苑说道:“人家那是生魂,人还没死呢,魂魄知道吗?”
“哦哦哦”灵媒放下架子,松了口气:“太紧张了,吓死我了”
说话间,养尸狒狒已经一步一步过来了,所到之处简直有百草枯萎的沧桑感,仿若这家伙就是一颗百草枯似的,让人感觉到无尽的绝望。
不过,它还真不是来打架的,只见它先是朝着马伯伯而来。
近了我才第一次这么清晰打量它。
通体白毛,长得像个白毛的长臂猿,不同之处是那脸,竟然跟人的脸特别相似,好像把一颗人头按在了狒狒头上似的,别扭,可怕。
一双阴戾的眼睛,猩红猩红的,好像一抹鲜血幻化而成,让人不寒而栗。
黑色翻外的鼻孔以及一张巨大无比的猩红的嘴巴,嘴里时不时发出那种刚刚听见的嘶嘶的声音。
它在马伯伯身前停留了片刻,看着金盅里的我。
元旦跟在它身边哼哼地叫了两声,不是那种发狠的叫,感觉像是在提醒它。
它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转身去直奔纸扎人。
一把将被四个灯笼护在中间的纸人给扛起来了。
一大票的符咒都掉在了地上,纸扎人发出一声特别凄厉的惨叫,不过并没有出体,也没有闹腾。
养尸狒狒扛着扭身就走,后面大家都惊呆了,半响,灵媒喊道:“这,这是让跟着走还是干啥?”
这问题,她是在问我。
这几天特别冷,亲爱的们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