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背后藏着的那把冷刀稳稳地戳中了我的要害。
吴季扭回头对大家说:“所以大家不要听他胡说,他就是来抢亲的。还有你们,我看收了不少钱吧?”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乱说,我们只是奉命来保护商人而已,有什么不满的你可以直接去投诉我们,我们是县特警支队的。”队长道。
“哼,谁知道你们回头能分到多少,跟着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小人来欺压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吴季不畏强权,豁出去道。
“把他给我抓起来。”其中一个特警忍不了。
队长呵斥道:“干嘛?退下。”
队长走向我们,问陈浩阳道:“陈先生,他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只能公事公办,请你们几个当事人跟我一起回队里一趟了。”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要怎么包庇他,还要怎么欺压我。”吴季把吴妈扶起来,交给吴爸,说,“爸妈,我跟然然现在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没什么好丢脸的,这就是他们欺男霸女的卑鄙行为,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公道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乡亲们,谢谢你们为我吴季,为我们吴家挺身而出,你们的好意我会铭记在心。”
吴季说完,转身走过来,道:“走啊!”
“队长,不妨听听另一个当事人怎么说?”陈浩阳将我往队长那边推了一下。
我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眼受伤的吴季,我还要再次往他伤口上撒盐。我紧闭双眼,忍受着内心被缠满棘刺的藤条鞭打,痛得我一阵阵抽痛。
“不,不用了,我跟他回去。”我颤抖着声音说道。
“然然,你在说什么?”吴季质问道。
我硬着头皮,迎向他,加大声音道:“我说我要跟陈浩阳回去,对不起。”
我既没脸,也没勇气再多看吴季一眼,说完,我转身钻进了车内,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疯狂地往外淌。
“然然,然然……让开,你们让开,陈浩阳你这卑鄙小人,你是不是又威胁她了,然然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勇敢地面对一切,不再向他妥协分毫的吗,然然,你出来,出来……”吴季痛苦地呼喊着,怎么都冲不进他们的包围圈。
“队长,我们可以先走了吗?”陈浩阳问道。
“既然当事人主动要求跟您走,那陈先生您先请。”队长道。
陈浩阳转身上了车,车门缓缓关上。他绕到后排,在我旁边坐下,道:“还是挺理智的嘛。”
我根本不想看他,侧向一边,见吴季被两个人拉向一边,还在奋力的挣扎往我这边冲,我说:“你这个小人,现在满意了。”
他抓住我的手臂,一把将我拉过去,按我侧躺在他腿上,虎视眈眈瞪着我:“为了那个野男人伤心成这副模样,还要我满意?把隔板给我放下来。”他抬头命令司机。
“是,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