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我的脖子:“还妄想着给你哥开脱?好好看着我,你是怎么落到我这个恶魔手里的?本来我对你已经心软了,本来好好的生活可以慢慢开始了,可是此刻摆在你面前的又是什么?我在犯你,还是你自己送给我犯的,为什么呢?依然还是因为你心目中那个善良的哥哥,亲哥哥。”
我接不了他的话,因为他说的确实都是真的。我紧紧皱着眉头,被迫继续迎接他再次发动的进攻。
“连我都找不到你哥,可是何文茹有用得着他的时候,立马就让他回来了,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之间一直暗地里保持着联系,还不怕告诉你,老头在在娶何文茹之前,早就没有了生育能力,连老头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十分的可怕。
我其实很想问他,既然老董事长他自己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可是我哪敢再忤逆他。我哥是跑了,他不能把我哥怎么样,可是我爸妈跑不了。
终于他火急火燎的完事了,从我身上翻离,呵斥道:“现在你可以安心滚了。”
我支起酸痛的身子,下床,抓起零零碎碎的衣物,回头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房间。我发了疯似的把手中的残骸揉成团,然后狠狠的塞进垃圾桶内,冲进那个玻璃隔成的小小浴室,打开水龙头,站在哗哗的流水下,让眼泪被水快速带走。
除了看不见的眼泪,钻进下水道的还伴有清晰的鲜红色。
我不知道我冲了多久,知道头开始眩晕,我才扶着玻璃墙,走出了浴室,带着满身的水珠,蹲坐在地上,抱紧双膝,斜靠在床边。听着头发上落在地面上哒哒的声音,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听到了拉窗帘的声音,外面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扭头侧向窗帘,抬手遮挡住刺眼的光。小刘站在窗户边拉窗帘。
好像已经是第二个天明了,我双手支起疲倦的身子,靠在床头。
“夫人,您醒了。”小刘回过身微笑道。
我点点头:“嗯,我睡了多久了?”
“夫人,您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睡了。”
果然,我睡到了第二个天明,可是我记得我不是靠在床边的吗?我是怎么睡到床上来的,睡衣又是谁给我穿上的?
“小刘,是你把我扶上床的?”
“没有啊,我回来夫人您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小刘走了过来。
我多希望不是陈浩阳,可偏偏还是他,我深深地闭上了眼。
小刘说着,走向我,拿起穿透柜上搭配好的小小一概子的胶囊,端起杯子,递给我,说,“夫人,您赶快把这药吃了吧!”
我疑惑道:“我好好的,干嘛让我吃药啊?”
“哦,这是董事长买的,特意吩咐我一定要让您服用,董事长说您受了风寒,可是我看这些药好像是消炎和女人养身子的啊!”小刘若有所思的盯着桌子上那一盒盒的小药。
我想我明白了,笑了笑,稍微扬起身,瞬间牵扯到了下面的伤口,着实痛得厉害,不自觉眉头紧皱。
“夫人,您怎么了?”
我赶紧笑着掩饰道:“哦,没事,董事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