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的女人。”他恼羞成怒,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覆盖在了我胸上。
我怕就怕在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进一步刺激到他,可他偏偏一伸手就捏在了我胸上,同一个位置。
“啊,不要……”我顿然间回忆起在车上被那教练轻薄的瞬间,撕心裂肺大叫起来,闭眼拼命摇头,一双脚胡乱踢。
他用双脚夹住我的双脚,道:“果然心里有阴影,你给我看清楚,我是陈浩阳。”
“不要,不要……”辨别出确实是他的呵斥声,我消停了下来。
“睁开眼。”他扣在我胸上的手用力捏了下去。
他是陈浩阳,我的身体被他玩弄早成为了常态,我咬住嘴唇,睁开眼。
“看来那个畜生摸过你这里?是不是?”他咄咄逼人,进一步羞辱我道。
“浩阳,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今天放过我。”我推住他。
他根本不予理会,撕拉,扯碎了我的衣领:“心里有阴影也只能有我的。”
他丧心病狂地扑了下来。
“不要。”我抓住他的衣领,用力往上推,根本无效,他在我脖颈处左右拱动,逐渐往下延伸。
我的脚蹭到了一块玻璃碎片,吃力地拨过来,拨到沙发旁,再伸手艰难够起来。
他的嘴游走到我肚脐上,正准备解我的裤腰带时,我手中的玻璃碎碎片搁在了他喉结上。
他骤然停下来。
“起开。”我呵斥道。
他一点点直起身子,我不能让他离开我能控制他的范围:“别动,双手举起来,听见没有?”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审视我,照做。
我迅速掩上破烂的衣服:“我知道你也会怕死。”
“怕,谁不怕死啊,不过你敢杀我吗?后果有多严重你敢想象吗?”他指着我。
我怕他忽地反击,立马警告道:“让你别动。”
我稍稍一用力,玻璃碎片好像刺进去了一点点。
“好好,我不动,你也千万别乱动啊,手别打抖,已经刺进去了,一划我的喉结就会断,你就真的杀人了。”他轻声告诫道。
我看到血顺着玻璃流到了我手上,挺多挺浓,好像刺的挺深。
“我是无心的,是你逼我的,我……我只是想你今天放过我而已,就今天都不行吗?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为什么……”我惶恐的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收场,让魔鬼见血了,哪还有收场的可能,“我,我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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