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请我回房休息。
一大早我便起来了,快速洗漱完,让舒伯带我去最近的驾校。报了最快的班,不过也要近两个月左右。随后赶去学校上课。远远的,我看到吴季蹲在校门口边上的石墩上吃包子,一双眼睛一直盯住校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
“舒伯,在这停吧,中午不用来接我,我在学校吃。”
“好的,夫人。”
我走到吴季身边:“你怎么在这?”
他见我,赶紧起身,咽下包子:“吃吗?”
“谢谢。”我接过,“等人?”
“等你,你来上课,说明陈浩阳已经回b市了。”吴季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找我有事?”我奇怪,他不会也像陈浩阳一样,暗地里派人跟踪我吧。
他舔了舔嘴角:“你别误会,我前几天在商场跟客户谈合作的时候看见了陈浩阳那个助理江峰,他带了不少人,行事也有点不对劲,于是我担心陈浩阳是不是又再为难你,所以就托人帮我暗地里调查了他们的动向。”
“哦,我没什么事。”我说。
“没事就好,我今天来是要带你去见个人,中午放学我在这等你,先去上课吧!”他说。
“见谁啊?”我问。
他思考了片刻:“你哥。”
“现在就去。”
“也不急于一时,你先去上课。”
他的车子停在马路边,我推他往车边走:“我要马上见到我哥。”
“好好,你别激动。”他按开锁,替我拉开副驾位车门。
我问他我哥在哪里他不说,我问他我哥现在怎么样了,他也不说。一直搪塞我。从我哥在他那儿这一点上来讲,我心里就已经感到事情仿佛不妙。加上他吞吞吐吐的避开话题,我越发不安。
车子来到了人民医院。我想我应该明白了。在住院部二楼的一间病房内,我看到了我哥,哥满脸是伤。见我出现,哥吃力的支起身子,面部痛的扭曲:“你,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斌哥,你们是亲兄妹,然然她有权知道。”吴季说。
我一步步走到床边,心疼我哥,更心恨陈浩阳:“是不是陈浩阳干的?”
“那天你打电话给斌哥,我也在场,斌哥知道是陈浩阳打的,也是陈浩阳威胁斌哥让斌哥那么说的。”
“行了,你别说了。我的好妹妹,别担心,哥已经没事了。”哥拉我坐在床边。
是啊,我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陈浩阳你演得可真好。”我咬牙切齿,拿出手机。
哥赶紧来抢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