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声音,误打了?还是秉承他一贯高冷的做派,故意沉默不语。
“喂,浩阳?”我再次试探喊道。
“你的声音不像是快睡着了,倒像是做了亏心事,在紧张,对吗?”他发出阴沉沉的质问声。
我吓得眼珠子瞪得老大,察觉到此时额间早已经溢满了汗珠。
看样子他还是知道了。
心狠手辣是他精通的手段,坦白从宽在他那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我要不要老实交代?
我立马在心里臭骂自己:李然,想什么呢?疯了吧?当然不能交代,你哥是陈浩阳仇恨的终极点,交代了只会让所有的一切都灰飞烟灭,还妄想他从轻发落?
我晃过神:“哪有什么亏心事,我是被你的手机铃吓到了。”
“是吗?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我以为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心虚了,或者内疚了呢!没有就好,早点睡,晚安。”他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阴阳怪气,可以断定,他十有确实是得到了消息。不行,我得赶紧打电话给哥,让哥赶紧跑路,说不定这会儿陈浩阳已经动用财力遥控一群人前往宾馆抓我哥了。
嘟了好一会儿,哥才接通,哥惺忪的声音,问道:“喂,然然吗?”
“嗯,是我。”
“什么事啊?我都睡着了,现在几点了?”哥哈欠连天,“有什么事你说吧,等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陈浩阳发现我了?”
哥猛然精神起来,我能想象到哥此刻的惊慌。
“哥,没事,一惊一乍干嘛呢,现在还早着呢,我是想看看有没有记错号码,顺便问问你在那还习惯不,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就放心了,好了,没事了,接着睡吧。”
“你这丫头,吓死我了。”哥又打起了哈欠,“那挂了,你也早点睡,拜拜。”
两年多来,今天晚上应该是哥睡的最香的一晚了,事情还没有百分百落实之前,有我替哥心慌心急就够了。
何况,哥那家小宾馆处在人多店杂的步行街弄堂里,任他陈浩阳本事再大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得到。要是告诉哥,还很有可能害哥自投罗网。
我得尽快给我哥弄笔钱才是。再仔细想想,用不着这么苦恼,要是陈浩阳真的是知道我跟我哥碰面了,那我还有什么可顾虑的,直接取钱拿给我哥,让我哥跑路不就得了。
以陈浩阳的作风,他肯定会亲临我面前揭穿我,我只要耐心等待他的到来便可。
于是我又放下了不安的心,慢慢的睡去。
清晨五点半,手机铃声把我叫醒,又是陈浩阳打来的。
“赶快起床,舒伯已经在楼下等你了,我没时间等你刷牙洗脸。”
我接通,还没喂一声,陈浩阳便下令,不待我回应,电话已经挂断。
也好,早来早结束,对哥离开也有利。
我起床,换上衣服便下楼,上了已经启动等在门口的车。
“夫人早。”舒伯给我打招呼。
“早。”我回应一声,没多问,也用不着多问。
此时天色还没有大亮,路灯还开着,车子在寂静的道路上缓缓前行,车身影子时而前,时而后,时而左,时而右。
随后驶入了机场高速。
抵达机场,天色大亮。
我准备推门下车,就见陈浩阳出现在了大厅门口,我还以为他是要让我赶回b市接受他的制裁。不过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以前他从来没让我跟着一起来机场接过他,所以这回让我跟着舒伯一起过来,同样是迫不及待要收拾我。
见他走过来,我重新把门拉拢,他从另一边上车。
“董事长。”舒伯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