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问:“没有啊,怎么了?”
“快到家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吧。”他说。
他今晚就要送我走?
“浩阳,今天是我不对,我不想回学校,都旷课一年多了,再去没什么意义了。”我说。
我得继续留在这里把整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听见外面有车子停下来的声音,他已经到家了,我快步冲了出去。
不是陈浩阳,是他父亲。
“老董事长,您这么晚还过来,有事吗?”我赶紧走下门口的梯子搀扶他。
“那个逆子回来了吗?”
见他这气势,是向陈浩阳兴师问罪来的。
“还没,应该马上到了,您屋里坐会儿,您吃过晚饭了吗?安伯,快,老董事长来了。”我冲屋内喊。
“吃过了,你们不用管我,都退下去,我就在这等。”老人家不肯进屋,站在门口,一双手紧握拐杖,心神不宁。
“老董事长,您还是进屋等吧。”安伯道。
他气得呼吸急促,抬手摇晃:“不用,你们回去,别管我,我就在这里等,逆子,这个逆子。”
他用力戳手中的拐杖。
我们不敢多问,也不敢让他一个人矗在门口等,安安静静、提心吊胆陪着他,大概十分钟左右,陈浩阳回来了。
一个在梯下,一个在楼上,父子两对峙数秒。
“都退下。”陈浩阳走上来,瞪着我,“滚回你房间去。”
我低头转身往里走。
“既然来了,里面谈。”
我躲在门后,偷偷拉开缝隙,透过玻璃围栏,只能看到他们父子两的头顶,隐约听见老董事长责问他为什么把我赶出集团。
心里想糟糕,老董事长是为我出头而来的,要不要下去终止他们父子两的争锋相对?
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陈浩阳给我发的短信:把门给我关起来,你的账待会自然会跟你算。
他知道我在偷听,我掐灭手机屏幕,掩上门,坐回到床上。
楼下的争吵声似乎越来越大,但具体说什么听不清楚。
他们两不会动起手来吧?陈浩阳,那可是你父亲啊!我不能让老董事长因我受自己儿子的气。我决定下去制止陈浩阳,放下手机,快步冲到门口,门一拉开,陈浩阳赫然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