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我哪有这个资格,就随便问问。”
“我还真没算过,我想想啊,一个项目的话就远超过这个数了,项目的时间不确定,平均一年吧!可是一年又不止一个项目,以集团现在的规模,一年的流水大概在五千个亿左右,利润对半吧,一年的话也就是两千多个亿,再平均到每一个月的话就是……”
太繁琐了,不是我的目的,我抬手打住:“总之换而言之,十个亿对于集团来讲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对不对?”
“可以这么说。”他点点头,很是骄傲。
“好,好……”我点点头,犹豫要不要进一步说透,既然来了,还犹豫什么呢?
“那为了这对你来讲不过九牛一毛的十个亿损失,你有必要这么对付我,对付我们家吗?”我硬着头皮,问出口。
“你在说什么?”他皱眉。
他干嘛还装糊涂?他老婆是骗我的?
“我哥出卖了你集团的竞标文书,害你们损失了十个亿,你不是为了这笔账才报复我?报复我们全家的?”我完全挑明。
“没错,是有这么回事,你不提我差点忘记了。”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假仁假义的模样装的到位得很,忘了干嘛找我们复仇?
“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嗯?”他问,面色黑如乌云。
我清楚下一刻将会面临什么,可我还是得说:“这个不重要,我只想问你,为了对你而言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的十个亿,你有必要对我如此丧心病狂吗?”
我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他对我的所作所为,就单单对我个人而言,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可能丧心病狂已经远不够形容。
他忽地起身,如豺狼般,迅猛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我警告过你,李斌的事你不要再过问,找死是不是?”
“那是我哥,事实上我也是因为我哥的事被卷进来的,我已经在其中了,你教我,如何还能不插手?”我抓住他的手腕。
他点点头,脸上的肌肉抽动:“是,没错,就是因为你哥害集团损失了十个亿,十个亿对我而言是不算什么,我可以亲手扔了连眼都不眨一下,可这不代表别人可以从我这白白拿走,明白吗?你哥跑了,拿你来抵债天经地义,拿你们家来还理所应当,可是你们全家统统贱命一条,对你丧心病狂已经是客气的了。”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活剥生吞了。
“疯子,你是个疯子,放开我。”我踢他。
他按住我的腿:“我是疯子,那你就是个婊子,本来我打算以你五年的青春作为这笔损失的赔偿,本来打算治政到三岁后我便还你自由,可是你不自量力,非要挑战我的极限,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得到自由,我要你永远成为我的玩物,永远。”
“你做梦,除非你杀了我,然后把我变成一具干尸,我相信以你的变态你可以做到的,掐,用力掐,把我掐死啊!”我也咬牙切齿回应,抓住他的衣领。
十个亿,怎么样也还不上,何况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十个亿的事了,我要跟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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