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是我不小心。”我没抬头，毫无目的翻看单子。

“你也是来定生日蛋糕的？”

“嗯，今天是浩阳的生日。”我不忍心，可还是得狠心，我不允许自己对他还存在幻想，更不允许他对我还抱有任何希望。

“他今天也过生日，还真是巧。”吴季笑了笑。

我赶紧把服务员叫了过来，随便指着一个蛋糕款式：“就这个吧。”

“好的，需要多大尺寸？”

“小号就行。”

陈浩阳只告诉我，是想让我单独陪他过。

“马上要还是待会您过来取。”

“晚点过来取。”我合上单册，递给他，跟着起身，“一起多少钱？”

“前台请。”

吴季一直坐靠在桌前，手指夹住杯中的吸管折来折去。付完钱的我不打算再回到他对面：“我还有事，你稍等会儿，麻烦你们先给这位先生做。”

“好的，小姐请放心。”

我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吴季到门口，拽住了我的手。

他挽留了我，就像我其实也不舍离去一样，猛然停住脚步。

“你……他对你还好吗？”

我低头，欣然笑道：“挺好的，你呢？跟胡梦思怎么样了？”

我扭回头盯着他。

“我们也挺好的。”他松开了手。

吴季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礼盒：“送你。”

“谢谢，但我不能收，保重。”我抿了抿嘴，加快步子冲上等在路边的商务车。

“夫人，那家伙谁啊？要不要……”司机扭回头。

我深吸一口气，盖过隐隐作痛：“没你什么事，开车。”

司机见发脾气，不敢再多说什么，启动车子往前缓缓行驶。靠在车窗上，余光中，吴季僵在原地，手中的礼物举在半空。

“夫人，现在去哪里？”

晃过神，眼神全然模糊，抬手拭去眼前朦胧，看向车外，车子已经驶到了另一条街。

“待会还要回来拿蛋糕，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前面有个停车场。”

“行，就去那。”

车子停下，我放下靠椅，莫名的孤独与无助从四面八方袭来，将我重重包围，我缩了缩身子，既不敢回想过去，也不敢猜测未来。

我是被手机的震动惊醒的，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不知不觉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周围漆黑一片，我惊起身，拿出手机，是陈浩阳打来的。

“在哪里？”

“拿蛋糕，你到家了？”

“刚从公司出来，在哪个位置，我过去接你。”

“不用，我让司机带我来的，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他挂断了电话。

“夫人，我看您挺累的，就没叫你。”司机扭头抱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