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浩阳今天准备怜香惜玉,愿意为我带套?”我侧头凝望他,露出浅笑,抗议内心不满。
“抱怨我不懂得爱护你,在内心数落我不是人是不是?那得看对谁,你,不配,明白吗?”他甩掉手里的小药丸,拉我起来,一掌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在床上上下浮动,昂起上半身,干笑一声:“我当然明白,所以我只是开个玩笑,随便说说而已,浩阳你不必那么激动。”
他双手撑在床上,阴暗的面容靠近再靠近:“那我也随便羞辱你一番可好?”
他变脸是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预告的。
“浩阳,你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如果是,没关系,只要我能让你开心,你怎么,怎么羞辱我都可以。”我侧开脸,尽量躲避他那吃人般的可怕模样。
“你说呢?看着我。”他眼珠子一瞪。
我一点点正视他:“是不是关于我爸接管基金会的事?我只是一直没机会跟我爸商量而已,那天……”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你爸是只老狐狸,他早知道没得选择,再好好想想。”他否定加逼问。
“哦,我忘记这套胸衣上回穿过,我这就去换。”我哪里想得到,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推开他。
他围住我的手臂强劲有力:“还给我装傻?不是说要尽快怀上的我孩子嘛?”
我确实没想到,他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是说过,可我看浩阳你不是很赞同,所以我早就打消这个念头。”
“你说怀就怀,不怀就不怀?”
“浩阳,这,这怀孩子本来就是我们女人的事啊!”我有些无奈,把怒气化作玩笑似的笑意。
“我最讨厌别人耍我,你以为我很稀罕你留在我身边是不是?我要的就是个孩子,我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而已,而你只是个工具,早生完,早滚蛋。”他勃然大怒,撕掉了我的胸衣。
“浩阳,等等……”
最近他对我充满温柔,顿然间恢复本来的面目,使我难以招架,慌乱无措。
一阵疼痛在我挣脱到疲软之刻,猛然灌进我体内。
我眉心一皱。
陈浩阳抬手将我额前凌乱的头发统统往后抚平,手掌按在我大汗淋漓的脑门上,气喘吁吁警告:“一个月内,你的肚子要是还没动静,我觉得基金会是该出点状况了。”
他把商场上的冷酷无情,步步为营充分运用到我身上,他所策划的每一步都不带丝毫浪费。
我双手瘫软,放弃无谓挣扎。
“告诉我,为什么又放弃怀孕了?不是巴不得早点离开我吗?”他的手背在我脸上来回游动,“我要听实话。”
“我原以为自己无法再在学校立足,既然辜负了你的栽培,那我当然得尽快履行承诺,可是后来你千方百计替我摆平了,所以我决定继续好好学习。”我同样被他折腾的气喘吁吁。
“也对,没办法用知识改变命运,只能拿身体做最终交换了,现在可以继续学习,当然不想跟我怀有孽种了,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他一下下拍打我的脸。
“不是,我没这么想。”我狡辩道。
“我不怕你这么想,你学得再多,我不点头,你永远别想离开我。”他咬住我的脖子。
事后,他起身套上睡袍,走出门口把王姨叫了上来。
“董事长,有何吩咐?”
“把他的药扔了,要是我再看到家里有这种药为你试问。”陈浩阳指着王姨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