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回去处理吴季那件案子。”江峰带头往外走。
“江特助,那要我爸去干嘛?”我跟上,不解地追问道,“这还不是陈浩阳他一句话的事嘛?”
“夫人,哪有您想的那么简单啊!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吴季他确实违法了……”
我打断,坚定道:“不可能。”
“那就是第二种可能,如夫人说的,有人故意陷害吴季,但不是董事长做的,那还能是谁?”江峰按开电梯,“夫人,李先生,请。”
“你知道是谁?”我跟随爸的脚步,踏进电梯。
江峰关上电梯门:“如果是第二种可能,一定是之前陷害夫人的人干的,他想通过陷害吴季的手段,再把夫人您重新推向不利之地,所以必须还得李先生以基金会董事长的身份出面解决。”
“又是陈浩阳的……”我差点忘记爸在,还好,我及时收住。
江峰疑惑盯着我:“夫人想说是谁?”
“没,我想说肯定又是陈浩阳的敌人。”我尴尬一笑。
江峰也一笑:“谈不上敌人,不过这个人就是看不得董事长好,她没能力跟董事长交手,于是就挑上了夫人您。”
我暗暗叹了口气,差点又让我爸担忧了。
电梯到了,终止了这个话题。
“请。”
我们上了大门口一辆商务车,车子直接开向机场。
中午十二点左右,飞机抵达,舒伯也早在出机口等候迎接。
“夫人,李先生,你们先回家等消息,我这就去新区分局把事情落实清楚。”
我和爸上了车。
一路上,我跟爸没有任何一句交集,死气沉沉,终于熬到了目的地。
“爸,里边请。”
要是正常出嫁,那这就是我的家,爸来我家,我一定会很高兴。然则,心酸无从说起。以至于我没有一点底气。
爸跟我有着同样的感受,抬头看了看这栋三层洋楼,迈步走了进去。
“夫人,您回来了,这位先生是?”王姨迎上来。
“我爸。”
“哦,是李先生啊,快快,里边请。”王姨比我热情多了。
“李先生,夫人,你们先喝口茶,吃点水果,我再去加两个菜。”王姨倒完茶,又端来水果盘。
“夫人,陪您爸看会电视。”王姨又把遥控器递给我。
我在内心臭骂自己,算什么女儿。
“爸,看什么电视您自己调。”我打开电视,伸过僵硬的手,把遥控器递到爸面前。
爸隔了几秒才接过,接过之后,他随手放在边上。
“然然,是爸爸……”爸又要说愧疚之类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