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指向远处,滑坐在地上,埋头趴在双膝上。
陈浩阳没冷哼一声,迈步走开了。
我趴坐了好久,起身时全身酸麻。
走出酒店,那辆黑色奔驰横在正门口,后排车门打开,陈浩阳坐在车内,双手端一份报纸,他瞥了我一眼。
我鼻子煽动,白了他一眼,扭身要走开。
“耍小脾气要懂适可而止,毕竟野男人远没有家人重要。”他阴森森的话语传出来。
我立住,几秒后,收回步子,回头坐上车,重重拉上车门。
他放下报纸:“老舒开车。”
他带我来到电影院,他要为他的“丰功伟绩”而庆祝。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心情看电影。”我没有下车。
他一只手按在车顶,一只手扶在车门上,弯身探头,道:“你从来没有给你爸妈打过电话吧?我这个做女婿的应当替你这个不孝女打个电话回去问候一声,你爸妈除了会教训你不孝之外,肯定还会责骂你丢了你们老李家的脸,他们会说,有个那么有钱的老公还去勾搭小白脸,你不要脸也就算了,你难道不清楚是你老公救了我们全家,每年还花钱养着我们家吗?你想害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