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非是想再次玩弄我的身体,被逼到这个份上,我给。我缠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他挣开。我再次主动献上。
他扔掉手机,掐住我的脖子,按在床上:“你自找的,既然不能让你笑,那我就让你痛,那你哭。”
我早有心理准备,有了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还不知道往后还有多少次。
我还要忍多久?还能忍多久?
他得逞了,我很痛,我在哭。
我还在回忆,想起那份卖身合同,还有一年我就成年了,我不必等五年,与他结婚后我就立马给他生个孩子,再三年,21岁我便可以离开他了。
在被它摧残的过程中,我只能幻想未来的美好。
……
敲门声把我惊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夫人,我可以进来吗?”是苏楠姐。
“进来吧。”
苏南姐替我拉开窗帘。阳光明媚,我抬手,透过五根手指,向往无尽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