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干嘛?要干掉他吗?”
“不,”沈凌摇摇头,“我和温浅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这辈子是没办法和解了,与其等着她来弄死我,不如想尽办法去阻拦。”
“你要去帮荣成!”傅馨瞪圆了双眼,到了第二句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话了。
“是,老爷子已经不在了,我们就是抢着拿回赵氏公司也毫无意义,相反的,如果温浅觉得博翰失去利用价值,那么他就很危险。我去帮荣成,拖得了一天就是一天。”
沈凌的脑筋是快了许多,但还没有那么高的智商,能想出对策,目前能想到的,就是尽量不要赵博翰那么“势如破竹”。要知道,他现在身边还有赵书林,赵氏集团的情况,一定十拿九稳。
只有自己给事情加码拖延时间,才能等到新的转机。
“温浅会要你的命。”傅馨担忧的说道。
“她会要我和博翰两个人的命。”沈凌下了结论。
“无常?你吐个长舌头我就信!”傅馨说着,又去摸符盒。
“你是忠臣还是名将?让我吐舌头带走的古往今来屈指可数。”谢璧瑶笑着,右手虚张,傅馨腰间的符盒就被她吸到手上。
“好几道符都写错了,你不知道吗?”
傅馨一惊,符咒从小接触,这话父亲说过,倒不是她写的不对,而是年代久远,符咒的写法早就遗失,好几道符都是经过后人的揣摩才慢慢的补充上的。
她又没看到等一下,但凡有符咒知识的都知道!
“蒙谁呢?这个谁都清楚。”傅馨很快反应了过来,“把符盒还我!”
见她来抢,谢壁瑶的手习惯向身后一背,符盒就此不见。“不要说我欺负你,实际上是你来冒犯我,对我不敬,你是想穷死?”
沈凌长叹了一口气,结果自己不用猜都能知道,可现在通往赵博翰的道路上,杀出个温浅,不但她逆天,还有一堆看不见的东西帮她。
赵博翰好像就是早就预料到了要发生这些事,把她尽快的推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