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就是生意人,我以为只是要帮你们找回公司,结果要的更多。不过这也是小事,照顾她到死,我还算有点能耐。”谢璧瑶答应。
赵博翰呼了口气,“给我说说公司的情况吧。”
谢璧瑶轻轻转头,觉得有些浪费时间,“尽管我有能力让你们另起炉灶,可现在的情况我一样是在躲藏,不想让我的上司知道,所以钱的方面我帮不了大忙,但我可以帮你们和龙治朝见一面,如果你们能说通他,对赵氏的财务状况进行清查,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真正接手赵氏。”
“谢谢你了。”赵博翰笑了笑。
赵氏集团早就被荣成挖空了,虚假的账目太多,只要摆明厉害,龙治朝总是个聪明的商人,还不如送个人情,把公司还给自己。
有白无常帮忙,应该都不是难事。赵博翰觉得自己有能力说通龙治朝。
凌,对不起了。
这个变故让沈凌始料不及,明明早上还好着,怎么到了下午他就把自己忘了。
身体应该恢复的更好才对啊。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血,丝毫没觉得疼痛,眼睛直视着他希望能从他脸上得到答案。
“给她医药费,让她出去。”赵博翰的声音冷漠,像是换了一个脑子。
现在已经从地府出来了,又没有什么潜在的危险,陡然出现这个变故,让沈凌无法接受。
谢璧瑶伸手轻触了她的额头,不管她头皮上的创口有多大,轻轻一下,半点血渍都未留下,“你还是先走吧,说不定没有多久,他就能想起来了。”
她右手一翻,塞给沈凌一只鼓鼓囊囊的钱包,“找个酒店先安顿,他要是情况有了好转,我会差人通知你。不过别被吓着。”
似乎只能这么办了,沈凌尽管担心,轮不到她拒绝,走出了病房。